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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吴欢在跟家里人通话。
吴欢家离b市很近,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她回家的次数却不是很频繁,一个学期也就2、3次。不知是因了我们这代独生子女的关系还是什么,在我的同学中,对待家里的人的态度,往往是缺乏耐心和主动,比如吴欢此刻,面对的电脑,右手点着鼠标,左手举着电话夹在左耳,说话语气兴致缺缺。
――嗯。
――嗯。
――嗯。
――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
――好好好,您说。
……
――靠,又来个杀小号的!没事没事,不是说您,您说你说……
……
同学之间常常开玩笑八卦,当事人往往缴械投降时,而我们却在兴头上不愿罢休,有人说这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其实,下面还有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走到阳台上,主教还有上自习的人,灯火通明。
b市的夜空总是迷蒙一片,天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片高低起伏的建筑轮廓线。天空不是纯粹的黑色或深蓝色,视线的尽头迷蒙着红光,仿佛国画里的退晕。――这是大城市的标志,只有霓虹灯的漫射,才可以让夜晚染上胭脂的颜色。每天广播里都会播报各种指标:大气污染程度、颗粒指数、能见度、全年预计晴朗天数……不知什么时候,这些干瘪死板的数字已经成了衡量人们生活环境的标准,我们生活在一堆数字里,生活在量化了的世界里。我想起顾长熙在课堂上说人是重要的衡量尺度,而事实上,现实中我们总是被衡量。
幼时的夜晚总会有风带着小桥流水的潮气拂过耳旁,暮色四合时我总爱眯着眼睛去追寻最后一抹阳光。家的前面有一块草坪,我怀念躺在潮湿的青草上,那时满眼都是亮闪闪的星星,秋日的夜里,母亲用一贯温和的声音,跟我讲古老的童话故事。
她说,每一个逝去的人,都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低头注视着她所爱的人。
眼睛一阵发酸。
这时,兜里的手机滴滴叫了起来。
我打开一看,顾长熙:看到了,谢谢!
愣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这是顾长熙迟来的回应。
我以为上午顾长熙回了办公室,看到那套餐具,就会回我短信,可我守着手机等了一下午都了无音信,我想可能顾长熙不会回短信了,老师嘛,不管多亲和,总还是要有点架子的。
就在我失望之时,他的短信又不期而至了。
心里落空的地方,好像又被填满了一点,刚刚低落的情绪似乎也被抚平一些。可紧着着,又有点失望,短信上的六个字信息量太少了,他怎么现在才看到?害我苦等了一个下午。还有,他喜不喜欢呢?
我摆弄了一会儿手机,鼓起勇气又发了条短信过去:顾老师,不用还床单了吧?
两分钟后,短信回了过来:不用了。末尾还有一个冒号和括号组成的笑脸的符号:)。
我忍不住低笑起来,上次顾长熙跟我说的时候,半真不假的样子好像真的是非床单不可,今天去他办公室我还忐忑不安,不知能否过关,而这会儿短信三个字,轻松就将这件事儿做了了结。
另外,我也没料到顾长熙也会用符号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以为老师都是一板一眼的,不屑于网络语言。
我想趁热打铁,将缠绕我心中许久的疑惑问出来,我想问他,顾老师,您是真的很缺床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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