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在客厅坐下,她端来热茶时看见了我端正摆在茶几上的照片,和那张诬陷纸。我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却只见到她轻微的愣住了神色,还是既往不改的笑语得宜:“怎么这么晚过来,外面天寒地冻的,穿的太少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沙发间的毯子遮在我膝盖上。
不争气的流下泪来,她僵住了动作,也不再做这些无谓的寒暄,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那你能告诉我始末么?”微讶于她的坦然与平静,但这份安若姿态,却让我原本激愤的思维也随之镇定了许多。
她轻轻拿起那张照片,叹了口气,说道:“始终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知道虽然生活能磨走人的激情,却从来磨不走人的智慧。你知道我也有一张同样的照片,那是我们去年在洛州遇到时候拍的。”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陈名之会有这张照片?”当然清楚这张照片的由来,而今我想知道的是这张照片的去处。
“不是我给了陈名之这张照片,而是方希扬来我这里时,拿走了这张照片…”如此说来,那场精心设计的“诬陷”竟也是方希扬的杰作,这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心里莫名的失陷感袭来。
“其实方希扬早就回来了,但他不是为你而回来的,是因为许然…”经她如此轻描淡写的点醒,我似乎瞬间明白了近来这一系列事情的缘由。
许然,似一根无形绳索,将所有事情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