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融和柔语,态度谦和的与我交谈了几句,后来将景洲之事托付给我时更是谦卑之心一睹尽知,却不想这张美丽温软的表皮之下,竟潜藏着如此犀利歹毒的人心。那日之事我也确实做得不妥,本来就不想与方希扬再有什么牵扯,早就该把围巾还给他了,既然知道她为此存了芥蒂,倒不如临走之前将这个绕结解开了,以免下次她再出手害我,我却没了这次逃生的运气。
想到此就把围巾从箱底翻了出来,歪歪皱皱的很是难看,也顾不得这些了,胡乱塞进了包里就出了门。
进入公司大厦时只觉气氛压抑逼人,自己平时人缘还可以,不说左右逢源,但好歹遇到同事都会聊侃一阵,但今日我就似感染了病毒一般。到哪里人群都避之不及,连坐电梯都没有人敢跟我踏进同一部。
原本压抑而下的怒火随着不断攀升的电梯以及人们疏离抗拒的眼神愈来愈盛。直至连自己都不敢想象如果在公司直面遇见她时能否冷静下来与她释尽误会。
当我刚刚迈出电梯,才发现事情似乎早已以超越我想象的速度发展至一发不可收拾。电梯门口围了很多同事,似刻意罗列一般将电梯围成了一个半圆,方希扬的夫人虽身着淑女套装,却以极其嚣张的姿势半开着腿,交握着手臂站在人圈之内,严正等待我的出现。
我微楞了下,一只脚无惧的跨出了电梯,却丧失了足够的勇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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