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的路!”
李民显然也被激怒:“好,男人自走自的路!哥领教,好心指点了你的路,哥告罪!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摔门离去。
厉都板着脸没任何变化,一怒为红颜,又见兄弟斗气!诚非红颜之罪,实乃私心作祟!除却李民究竟真情还是假意不谈,一个男人要人指点怎么走路,颜面丢尽!
他深吸口气整整心神,去探望师遥遥。
女修士的宿舍不远,厉都一会功夫就到了师遥遥宿舍。
其他女修士也都是同班同学,厉都跟他们打招呼,不想热脸贴上冷屁股,呃,如果非要用这句熟语那就不得不做些限定,绝对不是特指这些女修士的屁股,那太便宜厉都这货了!
“我啥都没听见,啥都没看见!”
“对头,咱继续讲负心汉薄幸男的故事!”
“这种故事不听也罢,咱们眼前不就有么号人么!”
……
幸好没什么出格的话,应付指桑骂槐这点脸皮功夫厉都还是有的,告罪求饶,询问师遥遥是哪个房间。
终于有人格外开恩指点厉都门道,却遭到其他女修士的讨伐,那人弱弱的回道:“那我再去告诉厉都,遥遥不是那个房间好了!”
不管其他女修士的胡闹,厉都灰溜溜的逃离。敲门进去,师遥遥一脸憔悴的依床而坐,精神气很差,她欲起身,厉都忙道小心身子不要起来。
拉条凳子坐在床前坐下,先是问师遥遥现在恢复的如何,感谢她奋不顾身的援助,然后深刻反省应该及早来探望,再谈起最近的大桶苦水,那情景说得水深火热、步步惊险、时时煎熬,结果倒是师遥遥反过来安慰厉都。
谈着谈着又谈到理想这话题。
“理想这个词太纯!我能想到是权势熏天,富可敌国,横行天下……这么说怕是要玷污理想,嗯,或许应该叫野心。我一直以野心作为奋斗的动力,没有野心就没有yu望,没有yu望就会感到累,感到苦,感到痛。没有促动奋斗的动力就会偷懒,就会怕。”
厉都坦陈说道,他没打算给师遥遥留下“高大全”的光辉形象。
“那你的理想,呃,或者说有什么野心?”师遥遥追问。
“或许我有个理想,就是有出息。别问我出息具体指什么,我不知道。每次我问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我都无法回答自己。权?这东西很累人。财?吃饱穿暖,要那么多金灿灿的东西干什么呢!名?我从没有此冲动,从来当自己烂人一个!呵呵,难道我生性淡泊——那不是没追求,没出息的代名词么?你说生性淡泊好还是坏?”
厉都自言自语,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没个逻辑。
师遥遥答非所问,咬着嘴唇道:“可是我觉得你骨子底里是一个骄傲的人,有气概,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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