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涯、沈明漪、芜鸣四人便离开恒山地界,往长安方向而去。一路上,秦莫承心情很是不错,想到不久便要回师门见到师傅和师兄们,不由得心中也轻松起来,唯一让他担心的,是又错过了陆云轩,不知他从昆仑派出来,到了什么地方,又该如何与他会合。
陕北苍凉的古道上,到处都是参天的古木,四人大步走在杳无人迹的山林间,早已习惯了餐风露宿地赶路,因而无论在何时何地,怎样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大家在一起,便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便是沈明漪这样的江南富贵人家大小姐,此刻也安然走在这陕北的荒山古木间,而且,这如阳光般明媚的少女还对这北方独有的苍凉景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莫承哥哥,难得一见这野外的古木呢,这么高要长个几百年吧。”沈明漪边走边仰望着高耸入云的枝叶。
“反正......应该比我师傅的年纪大。”秦莫承亦抬头望望树枝顶端的方向,其实他想说,在北方这样的树木随处可见,不过他还是把这句话吞回去了。
“许前辈一定是一个万众敬仰的绝世高人。”沈明漪憧憬着,一想到要跟秦莫承回华山去拜见他的师傅,沈明漪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雪涯和芜鸣在旁边淡淡地看着这两人,大多数赶路的时候,雪涯极少说话,而芜鸣也是偶尔才冒出一两句让众人哑口无言的笑话,大多数时候,都是沈明漪与秦莫承谈天说地,两人都是性子偏活泼的人,因而也比较谈得来。
突然间,秦莫承停步不走了,结果走在他身后的芜鸣一个刹不住车撞在他身上。
“怎么了?”顺势揽住他的肩膀,芜鸣问道。
“前面的林子里有人打斗。”秦莫承盯着眼前望不见尽头的茂密树林道。
“啊!”沈明漪本能地向他身后闪了闪,雪涯也有些惊异地望着他。
芜鸣走上前来,笑道:“小子,你是昨夜没睡好吧,哪有什么打斗的迹象。”
秦莫承盯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而是大步向前走去。
“莫承?”雪涯快步跟上,她知道以秦莫承的目力听力,所言应该绝没有错,只是她不知道在这荒山原野中,又会有什么江湖人在此打斗呢。
秦莫承走了几步,忽又停下,回头笑道:“芜鸣兄,打个赌怎样?我说这前面一定有两伙江湖人士在打斗。”
“好啊,那么我偏说没有。”芜鸣抱着双臂,侧头悠然笑笑,“赌什么?”
“随你。”秦莫承胸有成竹。
芜鸣想了想道:“如果我赢了的话,日后你若见到这个的主人,无论她怎样妖言惑众,你一定要站在我的立场。”芜鸣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日在恒山别院被当做暗器射进房门的紫色枫叶。
秦莫承微微思索了一下,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芜鸣的为人他是信得过的,于是点头道,“好。如果我赢了呢......”
“你想怎样?要人的话也给你。哈哈!”芜鸣笑问。
“谁要你!”秦莫承瞪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日后我们和翩婳动手,一定会和你家娘子起冲突,到时候你两不相帮。”
他提出这句话时,雪涯惊愕地望了他一眼,他打算和翩婳动手么?她只知道,他这番盘算,并且寻找时机向芜鸣提出这个要求来,一定是为了她雪涯,这种不动声色的心思缜密让她折服,同时让她深深感激。
原本以为芜鸣会拒绝,却连秦莫承也没想到,芜鸣竟然一口答应,笑道:“没问题,没准哥哥我一时兴起,还会替你阻止我媳妇帮她师傅呢,哈哈。”
“为什么这么爽快?”他毫无犹豫的答应,秦莫承反倒不解了。
“那有什么?翩婳和我媳妇,不就是两个佳人而已,佳人有的是,兄弟么,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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