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的呀-------那拿什么抚?
就连老谋深算的周公定这会子也缩了脖子不说话了,若是自己贸然提出主战主抚的主张,届时出了岔子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反正是召公主政嘛,他忽然想通了,冲着召伯虎微一欠身:“召公年轻有为,又是先王托孤重臣,执掌国柄,这事还得召公拿主意。老臣等无异议。”
召伯虎瞪了他一眼,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纸恭敬递到王案上:“大王,此乃成周假帅子良将军的上书,伏请大王裁定。”
姬胡不无惊讶:“何事少父不能自己决断,为何要孤来裁定?”
“子良深为鄂驭方之事自责,本以为他只是为女复仇,不想竟然存灭国之志。为表责己之心,伏请大王除去其国姓,恢复其本姓隗,以示惩戒。”
“这是何苦呢?”姬胡一拍案,心中有些怏怏不快,姓不姓姬只不过是个形式,可多友这般郑重其事的上书,让他觉得此人早就不稀罕自己的赐姓,就等这么个机会撇清呢?一使性,他索性一挥袖:“罢罢罢,既然他如此坚执,那就遂了他的意,依旧复其隗姓罢了。”
“臣替隗子良谢过大王了。”召伯虎郑重一躬。
周公定急了:“召相,扯远了。到底对鄂驭方当采取哪种方略?是战是抚啊!”
召伯虎也不急着答话,缓缓走到书房正中,一拱手道:“大王,是战是抚当下倒有一个机会,由大王决断。”
“哦?什么机会?”姬胡身子前倾,显是十分关切。
召伯虎两手递过一支细亮的泥封铜管,祁仲双手接过。姬胡拿起案上的开封窄刀,划开泥封拧开铜管抽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只读得片刻,细长挺秀的俊眉紧锁,沉吟不语。
“大王,召相,何人上书?所为何事啊?”急性子的芮良夫问道。
“此为鄂侯驭方之上书。”ъìQυGΕtV.℃ǒΜ
“莫非是为了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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