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军欲灭番,必得越过桃水,而后挥师向北。以某谋划,届时,若鄂军渡桃水攻我,则我军可趁其半渡之机,从西北东三方向鄂军发起合围猛攻!以兵家之道,我军必胜无疑!”
“番鄂两军兵力大抵相当,如何能合围猛攻?”
“君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应原颇有气度地笑着:“兵法虽云,十则围之,倍则攻之。然则,也当以形势论。战场无常法也。我番军与鄂军虽兵力等同,然山川形势却对我军大为有利,对鄂军大为不利。此,我之所以能以对等兵力合围秦军也!”
“妙啊!将军深谙奇正之道也!”一旁的公子围拍案赞叹道。
“可是-------”番轸依旧觉得不放心:“寡人听说那鄂侯驭方乃善战之君,驰名江汉,什么样的地利能难得到他?”
应原继续指点道:“君上且看,桃水从西北向东南而来,狮水从西向东而来,两水在此地夹成一个广约百里的大角。鄂军兵临于此,必要渡过桃水方能威胁番城。我军只需在此山地卡住咽喉要道,三路大军同时猛攻,鄂军背靠两水,退无可退,只能被我军三面夹击!如此形势,岂不是合围猛攻乎?”
“如此甚好。但愿上天佑护,存我番国社稷!”终于,番轸首肯了。
恭恭敬敬送走番子轸,应原却独独留下公子围,两人又秘密会商到暮色降临。
公子围见应原脸色阴沉,心知情势并不似他刚才在番轸面前所讲的那样乐观,细问道:“将军,军中情势究竟如何?”
“唉!”应原摇头,满面忧容:“公子俨之事,咱们都太小瞧了应夫人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但从应国借了三万兵马,还组织了一支队伍专司骚扰我军的辎重运输。如今,大军的粮草供应已然受到影响,若战事迁延,则于士气大大不利。”
“如此,将军只能尽快向鄂营下战书,越快越好了!”公子围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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