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得极是妥当,人人称道。永琪自信地道:“皇阿玛,户部的差事,儿臣已经了若指掌,便是不去部里坐镇,也出不了乱子。”
“是吗?”乾隆神色难明。他本也以为永琪办差极妥当,很是出了些成绩,让他老怀甚慰。但仔细查探之下,却发现,永琪成日里也不过去部里晃一圈便走,所谓的成绩,不过是户部的人看在永琪皇子的身份上让他挂的名而已。这本也无可厚非,但永琪却将其完全当成了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可笑。
乾隆叹了口气,这个儿子,如今怕是长歪了的。只是这责任,却绝不是他这个皇阿玛教子无方,实在是近墨者黑的缘故。
乾隆眼神不善地看着小燕子,下旨道:“燕回格格生性顽劣、不服管教,未免她伤人,禁足于淑芳斋内,无旨不得外出;令还珠格格搬离淑芳斋,迁入格格所居住。五阿哥永琪,即日起闭门读书、修身养性,差事便先停了吧。”
永琪不敢置信地看着乾隆,大声喊道:“皇阿玛,您怎可如此偏心?永琮和永璔抢走了那两只藏獒啊,它们差点伤到了您的儿女啊,难道您就要这样轻轻揭过吗?”为什么只处罚他和小燕子,永琮和永璔却一点事都没有。
乾隆看向一直低着头没有出声的永琮,问道:“永琮,你怎么说?”
永琮抬了抬头,眼眶红红的,一眨眼,眼泪滴落下来,忙又低头擦去,哽咽道:“儿臣已经让永璔把黑木耳它们都带走了,能不能活下来也说不定,儿臣……儿臣以后再不养就是了……免得……免得伤了人……”
乾隆意见永琮哭了,倒心疼起来,这个儿子向来要强,生病了、练武受伤了,再痛都能谈笑风生,如今却哭了,由此可见他对这几只藏獒的感情确实十分深厚,但仍能够为了兄弟姐妹之情,选择忍痛割爱,毕竟还是最重手足之情。乾隆很是欣慰,又觉得委屈了永琮,倒是勉励了他一番。
永琪不服气,还待说些什么,被乾隆冷眼一扫:“够了,你还待要如何?”
永琪察觉到乾隆是朕的生气了,只得闭了嘴,乖乖地退下回阿哥所闭门读书。他并不怕读书,只是又该有极长的时间见不到小燕子了,心中酸涩疼痛不已,小燕子是那么爱好自由的姑娘,让她禁足淑芳斋,该是多么残忍的惩罚啊。皇阿玛越来越不是他印象中的模样了,他现在变得好冷酷。但那一定不是皇阿玛的错,都是永琮和永璔的错,是他们让皇阿玛变得冷酷、变得无情、变得不知道有小燕子那样一个开心果在身边,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乾隆为了安慰永琮,许诺再帮他寻两只藏獒进宫,永琮情绪低落,道:“不用了皇阿玛。儿臣想出宫到永璔府上看看黑木耳和白木耳。”
乾隆答应了。不过在他听了猫狗房管事所描述的伤势看来,那两只藏獒断无可能活的下来。
永琮临走又为猫狗房的管事、太监们求了情,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哪怕是在现代,为了救人——哪怕是个犯人,就算是国家级保护动物,也是能够被杀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接上文)
猫狗房的管事、太监们最后丢职的丢职、挨板子的挨板子,却都保下了性命,只两个小太监在阻拦小燕子去追永璔的时候被匕首划伤了手筋,从此手上的动作就不够灵活,被打发去了辛者库做活。
却说永璔带了伤重垂危的两只藏獒回府,夏凝珏顾不得心疼,忙把它们带进了永璔帮她建的手术室里,虽然设备器械都不齐全,给它们治伤倒也勉强够的了。
好不容易将两只藏獒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便是夏凝珏也觉得累得发慌,尤其那样的伤势,让她不由自主地愤怒。
倒是乾隆听了永琮回来说永璔福晋将两只藏獒救回来后,十分纳罕,叫来永璔了解了情况后,得知这医术更适合用在人的身上,乾隆便思量一番,派了五个小太监到贝子府,秘密向夏凝珏学习医术,若是得用,再由他们广为教习,倒也合了兆惠请旨设立军医营的折子。
而且,过了中秋之后,永璔也可以带着夏凝珏一并赴任,正好在将传授医术的事情办得更为隐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