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对于永璔的重视,谁都能够看得出来。
心思深些的,便从永璔极少露面的情况下猜到他背后所行之事的紧要,因为皇帝对于他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在斩断他所有的背景及势力,就连他从小交好的七阿哥,也减少了和他一同出现的几率。既然连永璔的亲阿玛额娘都保持着疏离的关系,他们自然不会硬要往上凑的。
心思浅的,却只从永璔受宠的表象上,动着拉近关系的脑筋。即便猜到永璔可能在为皇帝办着紧要的事情,却是生了探听的心思,想着自家能否也能够插上一手,不说捞得多少好处,至少也能替君分忧。
说到底,也是这个十二岁的贝子,着实惹眼了些。
但是,永璔在哪里?少有人知晓。即便偶尔露面,一般人也找不到和他套近乎的机会。
如今,却有了曲线救国的机会。
夏凝珏是待嫁之身,对于送到喀尔拉府上的一切邀约,都以备嫁婉拒了。在这个京城里,她无亲无眷,这些不相识的人邀上门来,不过是想拉关系和套消息。
但是,有些人,她是无法拒绝的。譬如,太后。
太后对于嫡子永琮,一直都是表现得极为宠爱的——哪怕她如今渐渐分给永琪更多的关爱,也不妨碍宫里的人们认定了永琮是太后最宠爱的孙子,而对于和永琮几乎可以说是一同长大的永璔,太后自然也是爱屋及乌的。
所以,太后会召见夏凝珏,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皇后听了消息,对着正和她下棋凑趣的永琮道:“看来,我明日里也该去凑凑趣。”
永琮落下一子:“明天到的人一定不少。”十一岁的男孩子,长得要比同龄的孩子高一些,八阿哥永璇若和他站在一处,便会显得瘦弱了些。永琮小时生了一场大病,自是体弱,但他从三四岁开始,便有意识地锻炼身体,后来更是在弓马骑射上狠下了一番苦功夫,才有了如今颀长挺拔的身姿。
“确实,这两天倒有了些风声传了出来,刚晋位的德嫔说,永璔那个未来媳妇儿,是她的表妹。”皇后的表情很淡。
永琮噎了一下,手势一晃,落错了子,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光溜溜的脑门,道:“这贾家攀亲戚的能力,倒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皇后见永琮落错了子,也并没有步步紧逼,倒是也退了一步,开辟了一片新的战场:“想来,她明日里,也会到场的吧。”
“这德嫔升位的时机,还真是不错。”
皇后微微一笑,并不再多说。
当初还是丰贵人的贾元春,将秦可卿的身世曝露给乾隆时,乾隆倒是和皇后商量过。要说乾隆忌惮秦可卿的身世,还真没有。乾隆连弘皙都不曾放在眼里,哪里还能忌惮个侍妾所出的女儿?
乾隆便决定先暗中打探一下,此事若属实,对于秦可卿自是可以暗中稍加照拂——监视控制自也不可少,以显示他的宽宏仁慈。但是,秦可卿当年为何流落出去,是谁动了手脚,一旦被查出,却绝不轻饶。
可是乾隆这一查,便查出了秦可卿和贾珍之间的不清楚,告知皇后之后,两人便默认了贾家暗害秦可卿来换取贾元春上位的意图。
虽说秦可卿不是上了玉碟的格格,但身上总是留着皇室的血脉,这般丑事,决不可流传出去,否则必将坏了皇室格格们的名声。
于是,秦可卿死,德嫔晋位。
要说对德嫔晋位感到威胁的,却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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