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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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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荐给了黄师傅,却是习武的好苗子,这下子,师傅便被人抢跑了。

    韩嵩父亲是武官,韩嵩从小也立志上阵杀敌,不过家世不显,便是参了军,也不过一小卒罢了。所以在习得一身好武艺之后,便打算去考武举。

    韩嵩站起身,在白杨端来的水盆中净了手,道:“我应该会比你先离开金陵,你也不必来送我,免得让人发现原是我和你勾结的,坏了你的计划。你养好了伤,便自己滚吧,有事传个信给我,朋友一场,两肋插刀你就别想了,有偿帮忙,我还是挺乐意的。

    说着,便笑着扬长而去。

    薛蝌看了眼杯盘狼藉的桌面,恨恨道:“交友不慎。”扶着额头倒下去,觉得头更疼了些。

    薛蝌养了几日伤,觉得无碍了,便盘算着离开金陵。

    不过这几日之间,便听说薛蟠又闹了些事情出来,这次竟是打死了人。

    薛蝌听得一愣,他从夏凝珏那边得知,甄英莲已经回了苏州母亲身边,如何薛蟠还是打死了人?忙叫了下人去打听消息。

    原来这几日薛蟠心情极度恶劣,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那日呼朋引伴地到酒楼喝酒,正好一对外地来的父女在酒楼唱小曲,那姑娘长得秀美纤细,有一双雾蒙蒙地眼睛,眼波流转之间,似能勾人魂魄一般,顿时就让薛蟠上了心,冲到台上非要将那姑娘拉到包间去唱曲。

    那姑娘苦苦哀求,说自己是良家女子,不肯跟了薛蟠走。

    薛蟠一时恼了,一巴掌扇了过去,道:“既是出来唱曲儿的,又何必装成贞洁烈女?”

    这时便有人出来打抱不平,薛蟠一时火起,便叫人将其狠狠打了一顿。回过神来,却发现那对唱曲的父女,早已趁着混乱不见了踪影。

    薛蟠直道晦气,又狠狠踹了那多事的人一脚,这才愤愤离去。也不管这人伤得太重,被抬回去不过一日,便咽了气。

    薛蝌闻得下人打听来的消息,说那枉死之人名叫“冯渊”,顿时不知该叹气还是该同情,这即便没了香菱,冯渊还是做了枉死鬼了么?怪道原著要说“是他们的孽障遭遇,亦非偶然”了。

    这薛蟠打死了人,想来他们一家离开金陵的日子必也不远了。薛蝌自知后事发展,也无意替人出头,便是到了三百年后,这冤假错案也不曾就肃清了,何况如今?

    他只是觉得原著里这贾雨村断这个案子,着实怪异,竟是设什么乩坛,说薛蟠被冯渊追索致死的话,把个薛蟠弄成了个“死人”,岂不是留下一个大大的、抹不掉的把柄?莫不如推出一二奴仆顶罪,断薛蟠一个纵奴行凶的罪名,多罚些银两,这般定案,以后才不会留有后遗之症。

    不过,这些与他都不相干,便只收拾了行囊,离开金陵。自己这一房的庄子田地,都捐了给薛氏宗族,只留一间祖宅,留下一房下人看顾。

    薛蝌回到扬州,与母亲及妹妹说了金陵发生的事情,直气得母女俩流泪不止,得知薛蝌分宗而出的事情,宣氏虽有些不赞同,奈何如今是薛蝌当家,夫死从子,她也无可奈何,更何况,薛蟠确实欺人太甚,心疼儿子受了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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