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关系,从而产生无数的矛盾。
林海犹豫道:“如此说来,这夏姑娘倒是个极好的人选,只不知她是否愿意?”
林管家便继续道:“这夏姑娘父母具丧,如今还在为母守孝,出了孝后年纪怕要有二十好几了,且家有遗训,不得与人为妾为侧,便也只能嫁人做继室。若嫁与老爷,不说其他,和哥儿、姐儿却是无需担心生份的。”
林海想过,确实如此,只终是他们这边商议罢了,尚不知人家姑娘心意,也许人家姑娘年轻气性儿高,更愿意嫁个年轻的,而不愿意嫁他这么一个半老头子。只想来想去,竟只这夏姑娘最为合适,且她虽门楣不高,但医术高明,平日里与各府夫人小姐交情甚厚,行事自是不差的,想来教养玉儿必无不妥。而且她家中已无得力长辈可以依靠,唯有一舅舅家,却又结了深仇,他也不必怕新的岳家挟长辈之势与他施压,又能和不着调的贾家远了关系,确实两全其美。
思来想去,林海还是让林管家嘱咐谢嬷嬷,让她下次去苏州取丸药时,探一下夏姑娘的口风。若她同意,便等她出了孝后上门提亲,若她不愿,便当无此事,还嘱咐谢嬷嬷不得说于他人知晓,免得坏了人家姑娘名声。
林管家自是答应不提。回家后说于谢嬷嬷听,谢嬷嬷合掌直说好。又提说自家姑娘已久不曾请夏姑娘诊脉,不若下次一同去苏州,请夏姑娘再好好诊一下脉,开个新的方子才好。谢嬷嬷自是打着让黛玉打动夏姑娘的主意,只林管家听了,确实有重新诊脉的必要,便与林海说了,林海想后也同意了,只林墨玦听说后,吵着闹着要一同去,说姐姐一人出门他不放心,林海只得答应了。
黛玉和林墨玦姐弟俩在家中和父亲过了一个团圆的年,家中如今有些冷清,因着前些时候的一番深查,林海很是发作了一些人,撵出去的撵出去、发卖的发卖,如今留在府里的,不是积年的老人,便是新买来重新□签了死契的下人,虽不及原来仆役如云,但更是规矩严谨,连偷懒耍滑者也不多见。
人虽少了,但父子父女三人过得却是格外温馨的,黛玉规矩一些,但挡不住对父亲的孺慕之思,且有林墨玦叽叽喳喳在前,便也放开了几分,同父亲弟弟说笑起来,一时日子过得分外轻快。
待得过了元宵,林管家和谢嬷嬷便带着林墨玦与黛玉一同往苏州而去。
到了苏州,在祖宅安顿下来,林墨玦和黛玉先到母亲墓前祭拜了一番,这才递了帖子往夏家而去。
夏清莲和夏凝珏听得林墨玦和黛玉来了,自是欣喜万分,忙将二人迎进了内宅。
黛玉见了夏清莲和夏凝珏,念及二人一贯以来对她的情分,不由得红了眼眶,娇声唤道:“夏姑姑、凝姐姐……”
夏清莲和夏凝珏也不由得眼眶一红,忙拉过她细细审视,林墨玦在一旁看得也有些鼻酸,但自忖绝不再夏凝珏面前失了面子,便故意粗声粗气道:“夏姑姑你们这是做什么,多日不见,该当欣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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