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宝玉、三春都要靠后,她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对于这样的疼爱,如何不心生感激和依赖?如今却发现,那五分的疼爱,不过是靠着单薄的语言硬是堆砌成了十分,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宝玉却绝对是贾母心尖子上的第一人。
黛玉一时十分想念自己的父亲母亲,若是母亲还在,她和弟弟是不是也会有人将他们放在心尖子上保护着?
黛玉一时失望,一时自怜,即便是在睡梦中,眼泪却也不曾止息。
雪莺进来看了看,叹气,出去对雪雁说;“姑娘还在流泪,今儿怕是吓坏了。”
雪雁拍拍胸口道:“可不是么,我当时也吓坏了。”
雪莺有些愤愤道:“老太太也未免太偏心了些,竟只罚宝二爷抄经了事。”
“嘘。”雪雁忙阻了她,“这话可不能说,被人听去可不好。”
“许他们做的,还不许我说得?”话虽说得有底气,却还是放低了声音。
雪雁也有些不安,忙朝外看了看,见一片寂静无声,这才安下心来。
这时,雪莺也转了话题,道:“今儿跟着姑娘去林哥儿那,哥儿醒了,居然一声没哭,还逗姑娘笑呢。”
雪雁有些得意地道:“我以前在林家,并不是伺候姑娘和哥儿的,却也听得家里的老人说,哥儿从生下来就不怎么爱哭,后来学走路,摔了也是自己一咕噜爬起来,从没喊过一声疼。”
雪莺道:“那可真了不得,宝二爷可比不上。”偷偷朝外张望一下,悄悄对雪雁道:“宝二爷见了二老爷就跟避猫鼠一般,我以前见过,二老爷不过扬了扬手,还没打结实呢,宝二爷就哭天喊地起来,唬得老太太和二太太哭天抹泪地,老太太还骂了二老爷一通。”雪莺正因为见过这样的场面,才更加觉得贾母的偏心太过。而且,见了林哥儿那般的孩子,便也开始觉得宝玉太过娇贵了些。更何况,林哥儿虽不如宝玉软语温存,待她们却也并不苛刻,也从来不曾见过他乱发脾气。
林墨玦养了半个月的伤,期间,林管家依约上门给姐弟俩送些物什和信件,林墨玦也不曾亲自去见。只让黛玉在内院见了一同来的管事嬷嬷,收了东西,又把姐弟俩这些日子来写的信件带了回去。
贾母原本见林管家上门有些担忧,听了林墨玦说不想让管家看到他的伤口,免得被爹爹知晓担心,这才喜笑颜开,很是夸奖了林墨玦一番。第二日,林墨玦便收到贾母赏下的一套湖笔和徽墨。
林管家送来的东西,除了父亲的信件之外,有给贾府的礼物和给姐弟俩的一些生活所需之物。此外,便是夏清莲捎来的丸药和玩具等物。
林墨玦抱着手中的大型玩偶直翻白眼,这不是后世那部红遍大江南北的《喜羊羊和灰太狼》里面的小灰灰吗?摸摸,做工还不错,塞到姐姐手里。
黛玉欣喜地抱着这个大大的玩偶,感觉这小狗长得虽有些奇怪,但着实可爱得紧,想到夏姑姑和凝姐姐,心中不禁一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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