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指给了小路子办。谁知这狗奴才办事不上心,竟浑忘了。奴才特特带了他来给主子请罪,还请主子发落。”
我还不及答话,晴儿见我裙上如意佩下垂着的流苏被风吹乱了,半蹲着身子替我整理,口中道:“黄公公的请罪咱们可不敢受,哪里担待的起呢?没的背后又听见些不该听见的话,叫人呛得慌!”
我嗔斥道:“越发不懂规矩了,胡说些什么!”晴儿见我发话,虽是忿忿,也立刻噤了声不敢言语。
李德福被晴儿一阵抢白,脸色尴尬,只得讪笑着道:“瞧佩姑娘说的,都是奴才教导下面的人无方。”
我微笑道:“公公言重了。公公料理这内务府中的事,每天少说也有百来件,下面的人一时疏忽也是有的,何来请罪之说呢。只是我身边的宫女不懂事,让公公见笑了。”
李德福暗自松一口气,道:“哪里哪里。多谢主子宽宥,奴才们以后必定更加上心为主子效力。”又笑道:“奴才已着人抬了一张新桌子来,还望主子用着不嫌粗陋。”
我点头道:“多谢你心里想着。去吧。”
李德福见我没别的话,告了安道:“睿妃主子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奴才这就下去了,恭祝睿妃主子身体泰健。”
眼见李德福出去了。我沉下脸来呵斥晴儿:“怎么这样浮躁?!言语上一点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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