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队长们丝毫没有恼怒之意,就尴尬的对我笑笑,我也不好意思的再次一一点头打招呼。
赫卡介绍过后就继续跟他们讨论着,似乎在提供某一案件抓捕方案的建议,我看她桌前摊开个厚厚的档案夹,好奇的伸长脖子凑过去瞧瞧,是冗长的案宗,左下角贴着一尊佛像的照片,我只看个大概,好像是一宗盗窃案。
原来赫卡是被叫来这里解决另一个案件的,难怪一直说忙,没办法回去。
很快他们就讨论结束,我跟着赫卡在几个警察殷勤的远送下乘上一辆出租车,赫卡让司机送我们回陈萍家附近,她的车子还在那里。
等我们换回自己的车,赫卡便直接开回了宾馆,我看她脸色不错,除了被冻得粉红的鼻尖外,双颊基本恢复了那漂亮的小麦色,熬过最初的两天,痛经的苦楚大概就会减轻很多吧,等下还是要弄杯温水给她吃药,不知她中午有没有按时吃饭...想到吃饭,我才发觉肚子已经空空如也,饥饿感在胃酸的作用下不断刺激出轻微的疼痛,可能是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居然都忘记了我中午也根本没吃饭。看来侦探这个工作确实容易让人生活不规律,也难怪赫卡有一身不健康的坏毛病。
到了宾馆走廊,赫卡直接敲响褚老和陈萍的房门,开门的却是苏菲,她见到到赫卡,扭头用下巴指了指屋内,赫卡快步走进去,我紧随在后。
褚老和陈萍相依坐在床边,看到赫卡回来,褚老沉沉叹口气,[唉,今天真是晦气。] 陈萍不住的轻抚着他的脊背,好似在安慰他一般。
[这是怎么了?] 我不解的问。
苏菲歪着嘴角倚在柜子旁说道,[赫卡没跟你说么,上午他们两个非要自己出去散步,把我甩在宾馆里,结果出门不久褚老先生手机就被偷了。]
[啊?去了哪里?怎么会被偷的?] 赫卡根本都没告诉我,真是的,哎,大概是觉得跟我说了也没有用吧。
[就去了附近的一个早市,她刚刚从医院回来,我寻思着一起去给她买点爱吃的零食什么的。没成想能出这么个事儿,其实人也不多,但我还真没留意到什么时候被偷的。] 褚老说着,指了指桌上堆了一大袋子的食品。
褚老可真是体贴陈萍,希望他们俩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被偷这种事,还真是挺让人闹心的,[除了手机还丢了什么?]
[没有,就是一个手机,别的都没丢。] 他又叹口气,顿了顿,好像一狠心看开似的,索性说道,[算了,丢就丢吧,都说有得必有失,挺好的。]
[你是说得到陈萍丢个手机也值得么。] 赫卡眼角微挑,脸上没什么表情,极微弱的哧了口气。我知道那是她在笑,而且是很轻蔑的笑。她接着又冷淡的问,[怎么不报警?]
褚老摇摇头,[我们是回来后才发现的,陈萍说就算报警也早就找不到人了,就当买个教训算了,省得麻烦,而且我们这关系也不好对外人说。我一想也是,自认倒霉吧,报警也是白报。]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瞧得出褚老很是心疼,手机毕竟不便宜。
赫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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