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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姐是眼睛瞎了吗?会看上那老板,这得多重的口味……
花清远缓了足有五分钟,才平静下来这口气。
程蝶衣在旁边,伸着手帮他抚弄前胸,一双凤眼含情,很是担心。他就知道,让花清远得知这件事后,一定会气急败坏的。
等能把气息喘匀后,花清远立刻开口,“那老板也有三十好几,将近四十岁了吗?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娶妻?”
敢来骗他二姐,别是家里还有糟糠妻。他二姐即使再嫁,也不会白白便宜了谁的。
花清远才不信那老板对他二姐是真心的呢,那老胖货的一双眼睛,虽时而睁不大,但全是精光,他要是算计起谁来,就他二姐这斤两的,都不够他刮一刀的。
“好像没有,”程蝶衣摇头,他也说不清楚。
他不是个好打听的,虽与那老板同在一间剧院里,他和他师兄还是那老板领进大红门戏院的,但他从来没有关心过那老板的私事。
“我也是听我师父说,那老板年轻那会儿,有过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还未等结婚呢,他妻子出痘子发高热,没挺过去。”
花清远听完后,更讶异了,“望门寡?”后又觉得用词不对,连忙改为,“望门鳏?”
程蝶衣被花清远好笑地形容,忍俊不住,笑了出来,“你胡说什么啊,”指尖点到花清远的额头上,“那老板连那姑娘的面,都没见过,他父母订的。”
所以才叫望门鳏夫嘛。
花清远用手握住,程蝶衣点他额头的手指,“那他父母怎么没再给他找一个?”现在也就不用他烦心这事了。
程蝶衣就势,坐到花清远的腿上,“我哪里知道,”试探着又说,“要不你把他叫来问问?”
花清远想了想,摇头,“我还是先问我二姐吧。”
那老板是什么样的想法,对于花清远来说,并不重要。在这件事里,花清远惟一在乎的就是他二姐是怎么想的。
“也好,那你说的时候委婉一点,你二姐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再吓着她了,”
上一次,花清远给花婉爱找男面首的事,就有点惊吓到花婉爱了。神佛保佑,千万别是这事留下阴影,才害得花婉爱走失眼光,看上那老板的。
花清远要用丹田真气平抚,才能把他破裂的思想,归还在一起,走正常思考的线路,如何在没有胖揍那老板一顿、把那老板揍成胖大海之前,与他二姐好好交交心。
程蝶衣则在想着,要不要念着这十几年来,和那老板的雇主情份,偷偷告诉那老板一声,快点卷铺盖逃命去吧。
“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呢?我二姐深闺藏秀,大门口不迈出一步的啊。”
花清远这一点实在想不通,程蝶衣眨眨眼睛,“你二姐给我们剧院管帐,已经管……快五个月了。”
“什么?”要不是程蝶衣坐在他腿上,花清远差一点儿又跳起来,“竟然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程蝶衣很惭愧,“我以为你二姐接那老板的活儿,就是想找点乐子,谁知道会……会……扯出这事来。”
花清远在程蝶衣这话里,又听出点意思来,“赶晴是那老板主动找来的?这胖货,从一开始,就没按好心。”
程蝶衣无语了。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
这么多年,戏院的帐目,都是那老板自己管着的,怎么会突然觉得力不由心,想雇个帐房,还找到花婉爱这里来了,不怪花清远怀疑他的。
程蝶衣心里也犹豫,这么多年,他与那老板接触,觉得那老板这人虽爱贪便宜,有点惟利是图,但心地不坏。至于那老板对花婉爱是什么心思,他就真摸不清楚了。
不过,程蝶衣相信,任何人都逃不过花清远的火眼金睛,不管那老板打得是什么主意,等花清远和那老板谈过之后,一定会揭了那老板的画皮,看清楚那老板的真面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