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护好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月色澄明,庭下积水空明,有一人踏月而来。
“皇上,”燕止殇从游廊现身,半边面孔隐在暗影之中,轮廓深邃隐忍,“您恐怕是醉酒,迷了路吧。这是臣的长宁侯府,可不是您的上苑。”
皇甫觉停下步伐,凤眸在月光下潋滟生辉,眼角一睨,有几分醉意,“夜深不睡,爱卿也是好兴致之人。卿上次之言让朕心内惶恐,决定迎回朕的皇后。卿可下去做准备。”
燕止殇身形不动,“皇上,即便迎回皇后,也该开玄武门,用凤辇,岂可深更半夜行宵小行径?太医曾言皇后娘娘气血两亏,神思不属,万不可再被惊扰。皇上还是白日再来吧。”
皇甫觉一挥袍袖,曼声言道:“恭慈康豫安成......庄惠寿禧崇祺皇太后已经薨天了,朕罢朝三日,白日不便前来。长宁侯若在拦朕,朕可怒了。”
他于月下轻袍缓袖,意兴舒懒,眼角却微微张开,艳丽的肃杀。
燕止殇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沉声说:“皇上不宜深夜流连在外,臣请皇上回宫。”
皇甫觉眼中的笑意隐了,冷冷盯他半晌,唇角一勾,“不自量力的废物,你凭什么拦朕?你一日不反,便是我皇甫家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朕跟前乱吠?滚——开——”
燕止殇眼中星火明灭,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抠住青石板,慢慢低下头去,“臣惶恐,臣鲁钝,抵不上皇上的御犬。只是咬人的狗却是不叫的,摇尾乞怜的狗再怎么好也抵不过格什朵草原上的狼狗。”
他即便低下了头,脊背依旧挺直,像出鞘名剑锋利迫人。
皇甫觉冷笑,向前走了一步。
庭院风乍起,带起碧落清冽的酒香。花影簌簌摇动,一地残粉花瓣。
皇甫觉一脚落下,另一只脚已作势抬起——
房门咯吱一响,移月走了出来,容颜素淡,福了福身,“皇上,皇后娘娘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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