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天气都很好。冬日的太阳懒懒的挂在树梢,偶尔会见到山丘上未化的积雪。平旷的原野上有成群的野鹜,灌木丛中也会有一两只胖胖的灰兔探头探脑。
燕脂靠着锦垫,《金针匮要.》上手便放不下,时而微笑,时而颦眉,口中喃喃做声。
看了许久,肩膀便有些酸,她随口道:“玲珑,捶捶肩。”
等了半晌,没有任何动静。抬起头便看到玲珑拿着锈架愣愣的坐在那儿。
拿着针的手停在半空,始终未曾落下。
燕脂狐疑开口,“玲珑,玲珑?”
“啊,奴婢在……”她慌忙站起身,手中的绣花针胡乱一扎,直直扎进中指中,“呀……”把手指放入嘴中吸吮。
燕脂的眉微微皱起,柔声问道“玲珑,怎么了?”
玲珑连忙摇摇头,“没事的,娘娘。奴婢……奴婢看到了移月和怜儿,便想起了梨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越说声音越小,渐渐的眼圈红了。
燕脂的目光有一瞬暗淡,半晌才轻轻开口,“止殇将她嫁人了,嫁给了他手下一个小校。待过几年,也能熬出头。”
玲珑点点头,看燕脂将书搁在一边,便说:“娘娘,你看了半天书,眼也该乏了,车队要停下歇脚,我陪你下去走走吧。”
“好,叫上吉尔格勒和天佑。”她想想又问,“皇上在哪儿?”昨晚他没有过来,已经熟悉了他的温度,睡得不安稳。
习惯果然可怕。
玲珑几乎是马上答道:“皇上一直呆在自己车里,听说是召集诸位大人商量抚恤北巡时牺牲的将士。”
燕脂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玲珑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吉尔格勒从伙房那里要来几块红薯,大大小小便商量烤来吃。
玲珑稍稍放慢步伐,问来喜道:“那边……有消息吗?”
来袭摇摇头,低声说道:“好些人都亲眼看到皇上抱着那位上了车,一直都没下来过。海公公还在车驾旁伺候,绛紫中间传过几次热水,见了咱家,啧啧,那小眼风瞟的……”
玲珑默然不语,眉宇间忧思重重。
已经一天一夜了,王贵妃也不是新人,怎会突然圣宠如此。
月白色的男子锦衫,腰间松松束着同色的腰带。低低一俯身,便可瞧见那粉腻浑圆之上一抹嫣红。袖口挽到臂弯,露出欺霜一段肌肤。浑身全无装饰,只纤纤十指上涂了娇艳颜色。
此刻,这一点娇艳正抵在男子胸膛,口中衔了一枚水晶葡萄,慢慢凑向微微勾起的嘴唇。
红唇微微嘟起,被润泽的很鲜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