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都不让进去。”
移月笑道:“海总管,中丞大人刚从帐里出来的,怎么能说谁都不让进呢?”
海桂陪着笑,凑近了燕脂,“娘娘,您就当疼奴才吧。上次从您那儿回来,皇上便赏奴才了个窝心脚,到现在心口还疼着呢。皇上还在气头上,您先避一避。”
燕脂清幽幽的眸子从他脸上转了一圈,淡然转身:“圣意如此,本宫自然不敢麻烦海总管。移月,把点心给总管。”
皇甫觉为什么会生气?,要从三天前说起。
她在皇甫觉面前透露了些对天佑的喜欢,他只是笑了笑,捏捏她的鼻子,戏谑说道,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也生一个。
后来她把天佑接到她帐里来,皇甫觉看到便不开心。见到天佑在这儿,坐坐便走。
她不以为意。接连两天都留下天佑,陪自己一起睡。
第二天晚上,夜半睁眼时,人已到了皇甫觉的寝帐。他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怒,这次她也知道自己着实过分。心下有几分难过,面上只装不知,搂着他的脖子痴缠一番。
他面色稍稍和缓,盯她半晌,便让海桂去把天佑送回甄氏那儿。
燕脂喝住了海桂,便想软语央求。
皇甫觉霍然起身,声音中夹杂着冰冷的怒气,“燕晚洛,你留他一日,便一日莫要见我!”
燕脂面上没有丝毫表情,脚下的步伐却渐渐加快。移月走着走着,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燕脂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她。
移月叹口气,语气凉凉,“奴婢现在才知道自作孽,不可活。当初皇上对娘娘费尽了心思,今儿便全反了过来。”
燕脂心中烦闷,禁不住便瞪她一眼。
移月道:“娘娘,皇上也是男人。您对恭王之事如此上心,皇上也会失了常心的。”
燕脂闷闷道:“我不是一直在讨好他嘛。”连跟吉尔格勒当众争风吃醋的事都做出来了。
移月想一想笑道:“您啊。照奴婢看皇上也不是真的恼了你。估计就是想借这件事磨磨您的性子。”
燕脂心里一动,刚想说话,便看到大红的裙摆从杉树后转了过来。
吉尔格勒!
燕脂拉着移月闪到太湖石后。
飞扬跋扈的小姑娘穿了汉装,宫鬓巍峨,发间金凤口中的明珠垂到额间,云霏妆花缎的海棠锦衣,花纹均是暗金色丝线织就,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灼灼夺目,烁烁其华。
吉尔格勒似是颇为踌躇,在皇甫觉的行帐外徘徊一会儿,方慢慢走了过去。
她与海桂说了两句,海桂便进了帐。
燕脂静静的看着。吉尔格勒垂着头,双手合十,似是祈祷。
草原之神果然眷顾他最美的明珠,海桂顷刻出来,含笑为她掀开了毛毡。
风打过树梢,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正落了燕脂一身。她恍若未觉。
移月忙用手帕为她掸拭,心疼道:“娘娘,咱们回去吧。”
燕脂低低应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皇甫觉亲自将吉尔格勒送了出来。
他含笑与她低低说着,吉尔格勒羞红了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
海桂弯腰送她,她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望望,皇甫觉一直含笑站在那儿。
她突然折返回去,踮起脚尖,飞快的在皇甫觉脸上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霸王的地雷。
如果你不一直霸王我,那会是更幸福的一件事。
对于大家不喜欢觉爷,柳柳一直压力很大。
最近大家都不怎么冒泡,柳柳很纠结...
觉爷这个人,其实有原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