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4第一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淑妃一心只沉浸在皇甫觉的柔情蜜意中,没有留意王临波奇异怜悯的眼神。即便留意了,她也不会明白。

    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总是盲目而又愚蠢的。

    这一夜,杏花疏影华灯未歇。

    王临波在窗前痴痴凝望,直到优昙暗暗绽放,直到夜露湿了她的鲛纱。

    他终究还是没有来。

    眼泪一滴一滴从阖起的眼角流出来,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溅落到白玉的窗台。

    “主子,歇吧。”琥珀轻轻的说,眼里有浓浓的担忧和怜惜。

    为什么不来?她花了那么多的心力,布了这番局。只为他轻轻一句话,全盘拂乱。还暗暗顺了他的心意,让淑妃拿了充分的人证物证,去为裕王脱身。

    他见了淑妃,便应猜到她在背后做了什么。她已经在示弱,用很低很低的姿态。

    为什么,他今夜不来?

    很低很低的笑声从红唇中轻轻逸出,觉儿,你要舍弃我吗?你宁愿重新花精力在王嫣身上,也不愿再看我一眼。是因为她年轻,还是因为她听话?

    入夜之后,皇甫觉轻衣简装,出了九州清晏殿。

    九州清晏殿一路向南,绕过曲江池,便有一条岔路,东南通往后宫,西南通向上苑三馆,宜芙馆、落梅馆、杏花疏影。上苑三馆中前两馆都是供人观赏的,唯独杏花疏影住了王太妃。只因王太妃最爱杏花,先帝去世时,痛不欲生,执意搬去了杏花疏影,与漫天杏花为伴,追念先帝。

    皇甫觉本向西南走去,脚步却微一停顿,望了望东南方向。

    只一耽搁,便看见一行人挑着灯笼急急而来。到了近前,似是不曾想皇上微服在此,慌慌跪地请安。

    福全见打头之人正是来喜,不待皇甫觉发话,便问了原由。却是皇后身体不适,要去太医院宣太医。

    福全问完话便退后一步,眼角余光暼着皇甫觉。皇甫觉神色不动,人已上了东南石卵道,淡淡说道:“福全去,把韩澜叫来。”

    燕脂病了,韩神医一口认定是寒气内袭,郁结于内,才会导致高烧不退。外屋的人黑压压跪了一片,只有梨落一人抬头怒视着皇甫觉。

    皇甫觉眯眯眼,未及发作,便被燕脂一声呓语夺去了注意。

    才半天功夫,她的唇已然干裂,凑得很近,才能听到模糊的低喃,“雪梨......雪梨......师父......雪梨......”

    干涸的唇瓣微微翕动,眉尖紧紧锁起。此刻的她,全然不复平日的清冷,带着孩子的执意与脆弱。

    雪域,雪域,只有在梦中,你才会放纵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吧。皇甫觉不知,他的眼底带了深深的怜惜与一丝挫败,修长的指尖堪堪触及她的脸颊,却又缩了回来。

    回过头时,已是一脸冷凝,扫了众人一眼,直接对上梨落的眼,“大暑天的,皇后怎么会受寒?”

    梨落不顾玲珑的拉扯,兀自气鼓鼓的看着他。他走了之后,小姐便烦躁不安,赤足在地上走来走去,又多用了一碗加了冰的蜂蜜雪蛤汤,戌时未到,便发起热来。若不是他,小姐那般的人,又怎么会落得三天两头的缠绵病榻。

    她这样想,语气自然生硬,只梗着脖子,“奴婢不知。”

    身旁的移月急急磕头,“皇上恕罪,是奴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