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推算万一,只怕她稍有不测,最终居然在这里,没有人,没有药,连一盆热水都没有,在这里生?
恬嫔踉跄着跪到她面前,手伸出来,无措的伸在半空,张着嘴,半天才吐出一句,“你怎么样……啊…..不能等等嘛……你医术不是很好吗……让它……让它先不要来啊……”到最后,她已经带了哭音。
她怕,要是燕脂和孩子都出了事,这天下顷刻便乱,那皇甫钰,皇甫钰怎么办?她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就算什么都得不到,可皇甫钰,这么多年的捂在心口的执念,她舍不下,万万舍不下。
碧梧树下,他看着她,眼里百般情绪,半晌才缓缓一叹,落在发际的手指,便若蝶振翅,却在她心湖里荡起滔天巨浪。他的眸里是怜是爱,神色是挣扎是释然,她统统都不在乎。她只知道,这个眉目清贵的男子,终于不再玩笑不羁,终于可以以看待女人的目光来看待她。
他是亲王,她是家将的女儿。
十三年,这君臣之别无从跨越,她除了忠心之外的情感他从不怜惜。
“……等做完这件事……便留在我身边吧……”
舍不下啊,这么长时间的孤独才终于抓到的希望。
恬嫔几乎绝望的看着眼前高高起伏的腹部,听到一声轻笑,一双冰凉濡湿的手握住她,把她的手往下按,按在隆起的肚皮上,是燕脂依旧清冽的嗓音,“嘘,不要慌,它很健康,它在动,可以的,相信我。”
是真的,薄薄的衣衫下肚皮绷得很紧,她甚至觉得自己摸到了孩子攥起的拳头;
她的镇定似乎传染了过来,恬嫔拼命压抑着颤抖,生硬的开口,“我……我该做什么……”
燕脂唇边的微笑苍白荏苒,却始终不曾消失,缓声道:“不要怕,很快的,先帮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竭力收集枯草,把衣衫垫在上面,看到与纤细的双腿相比显得格外高耸的腹部时,恬嫔口干舌燥,冷汗下淌,当看到燕脂拧断发簪,从里面重新露出一截尖锐发亮,泛着幽白光泽的簪尖时,几乎当下便惊叫出声,“你干什么?”
“嘘,”两根手指安在了她的唇上,“咱们的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冰冷的簪尖正对着腹部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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