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虽说荣祁已经打过电话,想来当地的派出所一定会出人找人的,但是苏宴昕可不想干等着!
有嗅觉出色的雪狼,还有带着金手指的苏宴昕指路,几人倒也没走冤枉路!苏宴昕他们走到半路,就和穿着军用大衣的一些……军人?
没错,确实是军人。
然而苏宴昕他们却没心思去关心这些当兵的,因为那些军人抬着的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军绿色的被子。
当时,苏宴昕心就一沉,他怕……他怕上面躺着的是他爸爸,他怕他爸爸凶多吉少。虽说有那“记忆”在,但是事到临头,苏宴昕却害怕了!
十几二十多的军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迎面走了过来,看到雪狼的时候枪就举起来了,然后看雪狼老老实实的呆在荣祁和苏宴昕两人身边,也就明白了,这是家养的。
到近前,苏宴昕紧张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荣祁上前一步敬个军礼,然后说道:“同志,我想问一下,这担架上的是何人?”
没抬着担架的都回了个军礼,戒备的问:“你问这干什么?”
荣祁赶紧说道:“同志别误会,是这样,我这兄弟的父亲在这山里失踪了,我们也是来寻人的,看着你们抬着……”
后面的不用说,这些军人也明白,看到担架上有人才拦下他们的。
于是为首的那个人说:“先说一下你们的名字,籍贯!”
苏宴昕稳了稳心神,直觉担架上的人就是他爸苏寂然,于是开口说道:“我叫苏宴昕,是c市安农县龙伏乡人,我来找我爸爸,我爸叫苏寂然!同志,你就告诉我,这上面是不是我爸爸,还有他怎么了!”
荣祁也亮出了身份!
为首的一听,立马放松下来,说道:“哎,小兄弟,你可别哭,这担架上的就是你爸爸,没啥危险,就是腿折了!还有冻着了!那咱就赶紧走吧,别耽搁去医院了!”
由于担心苏寂然的病情,苏宴昕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赶路。不过由于原本就是山路,再加上下的雪过大,因此走得都不轻松。苏宴昕和荣祁都和这些人换着抬人,直到出了树林,看到了荣祁的那辆悍马。
那些军人的车也在苏宴昕他们不远处,是个带着车棚的老解放军车。苏宴昕不想他爸继续冻着,还有他想做点手脚的话,有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好。
所以苏寂然就坐荣祁的车,苏宴昕看顾着。
荣祁把苏寂然小心的放车后座上,苏寂然双眼紧闭,嘴唇发白,脸上也是冰冷,左腿上绑着两块木板固定着。
苏宴昕抱着他爸脑袋直掉眼泪,从空间中拿出一个杯子,里面是稀释的潭水,就一勺一勺的喂苏寂然喝。知道苏寂然把一杯水都喝下去,苏宴昕才松了一口口气!
不大一会儿,苏寂然的脸色慢慢的由苍白变的有了血色,紧皱着的眉也松开了。
这时,苏宴昕才掏出来电话给他妈妈打电话报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这事吧是发生在橙子的身边,还是橙子的亲戚,两方面都是,哎!为了点钱,两家直到现在,二十年了还都没说过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