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打动。
只见沈珍珠一身淡素,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秋波流转处,楚楚动人的风情尽显眉角眼梢,我见犹怜,这便是小时侯曾被独孤灵惊为天人的沈珍珠,那时的她,与李豫多么恩爱,你侬我侬,郎情妾意,引來独孤灵的无穷羡慕。
而此时的沈珍珠,虽不再年轻,却依然貌美如初,且多了一份成熟妩媚的韵致。
宝莲对独孤灵不甚待见,眼皮抬起瞧了一下,也不招呼,便垂下眼帘,只管盯着沈珍珠的画看,沈珍珠也不知是装作不理,还是沉迷于作画中,对独孤灵到來,显得无动于衷,但那凝画的情深眼眸却令独孤灵不免产生了好奇。
轻移莲步,默默走到沈珍珠的身边,定睛往画中一看,却是一位面如冠玉,玉带轻裘的翩翩贵公子,那,不正是李豫吗。
独孤灵暗自叹息:沈珍珠对李豫果然一往情深,那画中的李豫只是穿着小时侯独孤灵见过的王爷服饰,却并未穿着龙袍,可见,沈珍珠心中最怀念的竟还是李豫身为广平王时侯的他,她心中倒情不自禁对沈珍珠涌起欣赏之情。
画已绘了八成,独孤灵也不催促,也不出声,伫立一旁观看,耐心地等待沈珍珠画完,约莫半个时辰,李豫的画像总算完成了,沈珍珠吟思片刻,又写下两行小字:“红豆尚可尽,相思无已时。”
放下笔墨,将镇纸压在画上,沈珍珠总算抬起美眸,睥睨着独孤灵,傲然一笑:“让贵妃娘娘久等了,还望恕罪。”
独孤灵闻听出了酸讽之意味,却只是淡然一笑,此刻,沈珍珠的傲然比起悲怨示弱更令她钦佩,她毕恭毕敬向沈珍珠行了个屈膝礼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珍珠小脸煞白,咬着唇瓣冷笑:“用不着你來酸我,明知我已不是皇后了,何苦纡尊降贵來这冷宫看我笑话。”
“不,在臣妾心目中,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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