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快,但独孤灵苍白的小脸微微一笑,强撑着对李豫道:“看,已经好多了,太医來了,皇上就让他回去吧,臣妾现在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臣妾辜负了皇上的心意,沒能好好欣赏烟花,真是罪该万死。”
李豫依然眉头紧锁,俯身为她拭汗,关切道:“真的沒事吗?肚子不再痛了。”
见独孤灵频频点头,他只得无奈地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道:“好吧,既如此,爱妃早点睡吧。”李豫步出寝殿,到外头的宣政殿中批阅奏折。
独孤灵急忙又多吃了颗安胎药丸,打坐运气,调理气息,过了一会儿,果然腹痛平复下去,独孤灵自己诊了诊脉,不禁松了口气,真是有惊无险啊!幸好早早备下安胎药,否则,被突如其來的礼炮烟花一吓,只怕真要把胎儿吓沒了。
她终于安下心來,露出绝美的笑容,对吟风弄月道:“这下本宫可真要睡了,你们也下去歇息吧,将那药留下。”
“是,娘娘。”吟风、弄月简单行过屈膝礼,便退下了。
经过外头的宣政殿时,吟风、弄月向皇上跪安,李豫问:“贵妃可好,可睡下了。”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李豫挥挥手,便让她们退下。
李豫于书案后专心致志批阅着奏折,阅着阅着,不禁眉头紧皱,那撂堆积如山的奏折中,其中竟有相当一部分是弹劾独孤贵妃的,奏折中言辞犀利,指责独孤贵妃妖媚惑主,红颜祸水,更以褒姒妲已比拟,令李豫不甚其扰,渐渐恼羞成怒:“哼。”他气恼地将那些奏折挥落地面:“若灵儿是褒姒妲己,那朕又是什么。”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份密折上面,那是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呈上的,他急忙拿起來细阅,原來李辅国已经秘密回京多日:“这老狐狸,回京多日,居然不上朝也不见朕,难道私下里在密谋着些什么。”李豫蓦然感觉有些头痛,以手抵额,陷入一团愁绪之中,国事,家事,沒一件事令他顺遂,他的眸光从愤怒变得冷冽、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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