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话,现在为了一支针能把他亲妈送给咱们皇军慰安!”
“呵呵,你看他那样子,他妈就更别提了!我都要吐了。”
“草,你懂什么,老女人别有味道!”
神医和我说过,人总是有底线的,那个底线会激发你不可想象的潜能,但几乎所有人致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而此时妈妈为了我在法庭给那个贪官跪地磕头的景象闯入了我的眼中,心灵上的巨大痛苦唤起的仇恨,如果阴霾中的一缕阳光刺入我混乱的思维,我看着脸庞扭曲,如同魔鬼一般的鬼子,猛地扑了上去。
“你敢碰我的妈妈,你敢碰我的妈妈!”我的牙齿刺穿了他的衬衣,咬紧了他的脖子,我拼命地抱住他的身体,用力的咬合着自己的犬齿,失去了几颗门牙却让犬齿的咬合更加有力。我感觉自己身体痛苦通过四颗犬齿的齿尖传入了对方体内,一股股的温热的血腥钻进我的喉咙,我顾不上吞咽,任由腥红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淌。
“唔!”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我后脑袭来,瞬间的剧痛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看着被我要穿脖子倒在地上颤抖的家伙含糊不清的骂道:“来呀,再提一句我妈妈试试!”
“来人,把他捆住,把他捆住!”藤原声音尖锐刺耳,看来这家伙吓了一跳。
一群鬼子扑了过来,早已瘫软无力的我瞬间又被重新的绑回了那该死的椅子上。
“混蛋,你说不说!”藤原距离我很远问道。
“我……我告诉……你,但是……你得先……先给我一针!”我已经开始剧烈颤抖,一会儿如同置身冰窖,一会儿又如同坠入火海。
“你是说,如果我给你一针,你就会告诉我?”藤原的唇语不错,神医说过,作为一个刑讯人员唇语几乎是必修课,因为很多时候,犯人的本能反应便会通过唇语泄露第一个字,但声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思维便可以重新让他守口如瓶。
“我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除了藤原手中的那支针尖,便再无其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维重新回到了眼前的残酷之中。
“可以开始了吗?”藤原坐在我的对面,点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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