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可能只剩一棵的。”艾米丽伸手在那颗头颅的上方抓了抓,然后转头对理查德慈说道:“扔掉它。”
理查德慈看着那头颅上瞪着他的那只眼睛,扭过头,伸手一把抓住那上面的头发,一拉,头颅被她拉了下来扔到了一边,而那棵只剩几个枝杈的枯干子上只剩下几丝黑红的的肉丝。
“我们找到了噩梦之花。”艾米丽抱着土盆说道。
“可是这个已经枯萎了。”
“没有,只是在沉睡,祭司的脑浆保证它不会死去。”
艾米丽抓住理查德慈的一只手,拉到土盆上方,然后伸出自己的长指甲在理查德慈的手腕上一划,血液瞬间涌了出来,流在粘着点点白色的枯干上。
理查德慈挣不开艾米丽的手,只能转过头不去看自己的手,却看到开着的窗户前,有一个小孩子正张着嘴一脸恐惧的看着他。小孩子看到理查德慈看见了他,一边转身逃开,一边喊道:“奶奶,有外人进了祭司的屋子。”
“该死的。”艾米丽诅咒一声,舔了一下理查德慈的手上的伤口后把他的手甩开,然后拔出匕首塞进理查德慈的手里说:“我不能伤害他们,你来,在青年人没有赶回来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说着抱起来吸收了血液的噩梦之花。
部落里的老人孩子一下全都往这边跑了过来,手里都拿着一些武器。艾米丽抱着噩梦之花钻出了窗口看着过来的二十来个人转身跑进了雨林。
理查德慈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止血了之后握着手里的匕首也跟着爬出了窗口,但是几个拿着长矛的老头已经把他围在了中间。理查德慈把匕首举在胸口,他学过一些搏击术,所以现在摆开了架势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老头。
这些被留在部落里的基本上都是老的工作不了的或许残疾的人,这几个老头经过刚才的一通跑已经气喘嘘嘘了,不过他们完全没有放过理查德慈的意思。虽然部落里的人们已经不再那么相信祭司了,但是对于祭司的尊重却深入心灵,他们不能忍受被外人头闯入祭司的屋子。
理查德慈觉得自己心里有着一股冲动,他微蹲□,做出攻击的姿势,刚才这些人已经用哨声通知了出去的人,没有几分钟那些人就会回来,而那个时候理查德慈肯定无法逃脱,所以他必须现在出去。
理查德慈不能给这几个老人喘气的机会,他注意到女人和小孩都远远的躲在一边,于是在一个老头咳嗽了一下的时候猛地冲了上去,一匕首砍在了这个老人的手上,匕首十分的锋利,老人瞬间痛苦的叫了起来。理查德慈则趁机从挥出匕首叉向了边上一个老人的肩膀。
摸着剧毒的匕首杀伤力比看起来的大,被刺到的人都开始捂着自己不停流着的伤口倒在地上抽出,不过这不够,似乎叉了第一刀之后理查德慈就无法控制自己了,他激动的浑身颤抖,那不停流出的鲜血让他兴奋异常。
孩子们尖叫着逃跑,其他的老人们则拿过身边的石块砸向了理查德慈,原本安静的雨林瞬间充满了不安,到处是尖叫和哭喊。理查德慈被几块石头杂种之后终于清醒了一些,他看着自己身上溅满的鲜血,恐惧的扔下了手里的匕首,然后躲开地上抽搐的身体逃进了艾米丽离开的树林。
理查德慈胡乱跑着,他活了三十多岁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哪怕之前艾米丽吓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害怕,理查德慈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原来也藏着恶魔,他的手上现在还满是鲜血,血腥味让他一阵阵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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