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完美的政客。”
潘老眺望远处,乌云滚滚,暴雨连绵,看不穿风雨,看不穿未来。
他从没有这样欣赏过沈青河,这位,的确是一个天生而完美的政客:“也许你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骗得过天下人,骗不过老天。”
“瑞阳,放给他看看。”
沈青河看了看天,只看见亭子的顶部。
政治家能看透天花板,看到天。他却办不到。
也许这就是政治家和政客的差别。
潘瑞阳再没有掩饰自己杀人的目光,将笔记本电脑上的几段录象播放出来。
有刑龙当初录下来的,也有昨天清远自录的。
沈青河震惊,喃喃自语:“他们说的真的是我,可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甚至不知道致远当年的车祸是人为的。”
“不可能是我,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
“是不是梅中源,一定是他。”
潘老笑着,笑得比之前的天气还要阳光灿烂:“不管你记不记得,这件事就是这样了。将来你是死是活,命运如何,都跟老潘家没关系了。”
“你走吧,有件事……”
“跟小芸离婚。”
沈青河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亭子,潘瑞阳忽然叫住他!
“沈青河,你记住。从来只有潘系,没有沈系。”
沈青河骗了自己别的,但这句话背后的野心,他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这是决裂!
晴天霹雳轰在他的脑袋上,宛如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去,喃喃自语:“真的是我做的?”
站在潘家的门口,淋着雨,看着串联成珠的雨幕,手机响了。
是仇林打来的,仇林在电话里惬意的笑了笑,说:“沈书记,一直忘了跟你说,其实我姓汪,叫新扬。”
暴雨顷刻就令沈青河全身湿透,顺着脸滑下来,他眼神一厉:“汪新扬!”
“真不好意思,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挺内疚。”仇林,哦,汪新扬在电话那边这么说:“真抱歉,一不小心,就漏了点东西,怕是被潘老拿到了。”
“哦,还有一件事,清远没死,他被我救下来了。真讨厌这种感觉呀,你也很不喜欢吧。”
沈青河转瞬就想通透了,目光呆滞。
“十五亿。”汪新扬在笑,想必笑得很灿烂:“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查到底是谁拿了这笔钱,你以为我真的查不到是你?”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在乎钱,我从不介意花比别人多几倍的钱去办一件事。用钱能买得来的,那就不叫事儿,对不对。”
沈青河怔怔的浑身僵直,听完了汪新扬的最后一句话。
“我给你十五亿就是养条能做事的狗,很遗憾,我爸的死,你不但没做事,还落井下石了。所以,我回来杀狗了。”
防水电话终于坏了。
沈青河脸色惨白,目光呆滞,不知是不是暴雨打的还是冻的。
大街,空荡荡,独他一人一车。
乌云压顶,让天更加幽暗。
他好象坠入了黑暗之中,一个无底的深渊。
好冷,好空,好无助,好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