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通过章老转达的一些松涛观卑鄙坑害他的事,还有勾结跃虎杀手的事,一经抖落出来。还是令得常委们极是不喜松涛观,立场大抵都有了明确的倾向。
只是碍于某些缘故,还缺了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才令得常委们的态度有些暧昧。
索性就只有默许了,但章老很快把常委们的态度转达过来。
甭管林离扯什么私人恩怨,总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反正林离要打松涛观,就由得他去打。但在查出相片秘密之前,查清松涛观到底卷入什么事之前,绝计不能打死打残。
合辙就是一档子事,林离要打就打他的。反正,松涛观的人,自然有国安的人看起来。
什么时候查明照片真相,确定松涛观不干人事,什么时候就才允许打残打死。
林离对这决定暗自呸了一下。
照片的秘密这么重要,要是真给查出来。估计第一个下手打死松涛观的,就是上边。那还不得等到天荒地老才轮到他跑过去撒气泄愤。
驾车一路全程高速的赶去南边,潘瑞阳在林离的强烈要求下,一路都紧跟着。
松涛观位于红海某市。
该市简直给松涛经营多年,可以说是根深蒂固。
妥善起见,国安和军方都派来了可靠的人,在松涛观外边看着这满满一观人。
松涛观的人比当初京鉴天就多得太多了,哪怕是有许多都放在外边,观中的人也不下百多号人,占了一整个半山腰。
这是一个夜观天象的好天气。
奈何清远绝没有半丝半毫观天象的意思,坐困愁城指的就是他和松涛观。
三大道门声明显赫,能耐自然是高出其他道门一些。论战斗力是不及无为观,可在其他方面却是数一数二的强悍。
好比昨天,在没有大法力者蒙蔽天机的情况下。
清远昨天某时,忽而心中一动,就有了不详预感。
再掐指算了半天,尽管没人刻意去蒙蔽。可他也算得不是很明白――如果算明白了,那他就不是人是神仙了。
算了一整天,不详预兆是越来越强烈。
昨晚算到,危险一边来自江南那一代,一边是来自京城――京城那边的危险倒是渐渐淡了许多。
但从中午以来,他就算到,有迫在眉睫的危险已从红海省城而来。
清远默默的思索,京城、江南、红海,三地的危险一道算。他迅速就想起了一件十六年前的事,一件绝对不能抖落出去的秘密。
那个秘密要是走漏出去,他会死得很惨,有人会死得很惨。
但他死活想不通,那秘密是怎么走漏的。
那件事的参与者全都死光了,连刑龙也死了。这么一来,天下只有他和那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而那个人,是绝对不会不能杀他灭口的。
哪怕是杀了清远,他也绝计不敢把那个秘密抖出去。他知道,那个人也知道。
有没有试过想死都死不了的滋味,清远没试过,但他看见过。
很可怕,很恐怖。
这个秘密要是给某些人知道,他就是想死都死不了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