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是以得罪人为己人呢。”昆瞎子低声嘀咕。
海角省的邻居红海省。
汪新扬悠然自得的在沙滩上漫步,一步一个浅浅的脚印。
脚印迅速给潮水淹没。
汪新扬回头凝望着海水冲刷下消失的脚印,有一丝难言的笑意。
脚印给冲刷掉了,还有谁知道他来过这里呢。
林离呀林离,如果我没猜错,以你的作风,在京城的经历,能不能看出是沈青河的影子还不一定。但,你一定会想想虎下手。
“想虎。”
他低头浅笑,忽然抬头,依然在笑,却有那么一些说不出的残忍:“也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重新见面了。”
“可惜,你不会认得我了。”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因为我一直都在关注你。”
“你做过什么,你有过什么经历,你会怎么决定,我最清楚。”
“要想击败一个敌人,不一定要多么强大的武器,最重要的是了解你的敌人。”
汪新扬腼腆的笑着,任谁都看不出他会是一个如此残忍的人。
卢正气是他幕后推波助澜打垮的,卢正气不垮,梅中源和沈青河的微妙局势不会给打破。不打破,他就没有可趁之机,借助不到官场的势力。
不打垮卢正气,把林离卷进某些旋涡里,怎会发生这么多事,他怎能看清林离的性情和作风。
是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绝对清晰的目的性。
他相信,自己是最了解林离的人。
除了一件事,他至今仍然不懂林离为什么要和他作对。
“嗯,要不要提醒一下沈大书记呢。”他悠然的眯眼迎向夕阳。
“沈青河,不论你装得多么完美多么像圣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底细。”
他在海水中踏了一脚,浪花四起。
“袁行初在追索刑龙。”
“刑龙想除掉袁行初。”
“你要除掉想虎。”
汪新扬忽然使劲的绞住双手,绞得双手惨白,嘴旁的笑显得残忍之极。
好一会,才松弛过来,脸上飘起一丝残晕。
“嗯,应该让沈青河知道。他要是不知道不动作,许多东西还是看不太清。”
“我倒是忽然有些好奇,沈青河会怎么对待想虎,是保,是放,是吞。”
汪新扬低头沉思,他在这里边又有什么可趁之机呢。
他笑了。
因为他发现,已经不用他推波助澜了。
林离只要继续往下挖掘,迟早会挖出沈青河,迟早会和沈青河对上。
这是必然的。
枉沈青河警告他不要试图居中挑衅。
但沈青河肯定不知道,从汪新扬还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就已经成功的通过北海的政治版图把梅中源和沈青河给拖下水了。
从他布局那一刻起,有些事注定会发生。
“如果沈青河和梅中源跟林离干上,林离是输还是赢?”
“其实不管谁输谁赢,谁生谁死,又有谁知道我来过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潮水再一次将沿途留下来的脚印,给重新冲刷得平坦。
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