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待这位小年轻。
说穿了,就是要以什么手段来笼络林离一直服务。
偏偏林离对政治毫无关心,要说财富,林离可不缺钱。一时,众常委们忽然发现这还真有点老鼠拉乌龟无处着手的滋味。
要说摆为国效力的大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些常委还丢不起这人――都什么身份呢,还这么诈唬人家,有意思得很吗。
越细细的想,越是发现这事难办。
对一个没什么需求的人,当真是没辙。
反过来,常委们甚至还巴不得林离有点政治诉求。那样的话,就容易反制林离了。
常委们交换眼色,眼里流露无可奈何的苦笑。对待这么一号有点基本什么都有了,基本无欲无求的人,还真是没什么有效的招式呢。
事实上,常委们已然是确定了。林离的续命能力跟以前的大不一样,在不在京城发展都没影响。反正一年来京城续命这么几次,那就够了――林离的续命可是正牌的续命,压制病情发作的那种。
要说林离续命一次两次,从林离的态度来看,那大抵没有问题。
可这显然不是一竿子买卖,得是长期干下去的。不给林离利益,怎么能令他长期服务。
就算林离肯,他们也信不过。以他们的政治斗争经验,没有利益交换,心里绝对不会安定。
就算不说用利益捆绑林离。
单是林离有点无欲无求的姿态,就令众常委们无可奈何了――人要脸树要皮,这么天大的人情欠着,自家都不好意思呢。
尤其是林离没有半点政治诉求,尽管自成一个利益集团了。但林离本身压根本不插手,这就绝没有半点越线之处,跟京鉴天就不可同日而言。
林离和派系中的人,跟商人只有一部分的利益,跟官员也只有一部分的利益是一致的。
简单的说,别看林离现在是派系核心,有许多高官投靠过来。可实际上,这些官员只有部分利益和林离一致,本身利益仍然属于官僚集团。林离要真敢插手进来,首先反戈的就必然是派系内的官僚集团。
这和京鉴天的做法完全不一样了,甚至和三清观松涛观的做法都不一样――三清观和松涛观的做法,相当于是把接触的官员利益和自家利益混在一块了,没有越线,但基本也快触线了。
反而是林离的做法,离那条无形的线距离最宽松。
常委们窃窃私语,林离完成了给贝老的续命。
贝老没有急于立刻去检查身体,活动了一下,感觉到充盈的精力,颌首笑了:“真有很大的差别。”
贝老猜到常委们在谈什么,微笑道:“林离,你有什么愿望,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
林离掰手指算了半天,他好险没脱口说能不能改改婚姻法了。
真丢人呀。
掐指数了半天,林离发现自己其实很幸福了,有钱有权,有爱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有爱自己的女朋友呢。
然后,在贝老很是无语的眼神里,林离摇了摇头:“没什么愿望,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希望当官的都廉洁一点做多一点实事。国家再强大一些,别整得咱们老百姓天天憋屈。”
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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