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他干嘛不享受生活。
他就这么伙同大伙儿一块搬着小马扎蹲着看京城的戏上演。
国安的情报,抱扬子的消息,汇合在一块,他这边是相当清楚京城发生了什么。
抱日子拜会中南海的第三天。
中央下达两个重要文件。
一个是向银行系统下达的文件,主要意思是要求银行控制住向房地产行业的贷款项目,试图平抑房价的意思很明显。
另一个文件,是下达给各级党政干部,重新强调了禁止干部家属经商等,看似老调重弹。
向银行系统下达的文件,就是林离都读出了潜台词,更别说许多有心人了。
老布显然不太精通这些东西,得了众人的解释,他顿时亢奋了。
他期待已久的利润,就要来临了。
但第二个,众人就不太理解了。
好在费一夕和吕老恰倒好处的来电。
费一夕常年在中央,对每一项政策的深意,无意都吃得很准。
吕老倒没这么对细节的领悟,他也不是擅长这活。可他无疑比较理解大局的东西。
吕老只说了寥寥几句,主要意思是:“中央这是快刀斩乱麻,有很多人要倒霉了。”
费一夕说得就细致了太多,吃透文件潜台词的他,在电话另一边轻笑:“两个文件要一起看。”
“京鉴天在官商两界势力太大,盘根错节,任神仙来了也理不顺。”
那是真正的错综复杂到极点,别说外人,就是京城的人就是京鉴天自己都弄不清。
就好比一个开国功臣的子弟,家道中落,底气倒还不缺。本人是做买卖,但同一个大院长的人,却有做高官的。该高官本身是一个派系的人,但这个商人却是和另一个派系的高官家属合伙做买卖,中间又有京鉴天参股。
而那位高官的子女又嫁娶了别的高官的子女,可能亲家是军队的,可能是别的。
光是动动这个商人,也就往往要牵动更多人。就更加别说京鉴天了。
反正,一句话,京鉴天牵涉的派系和势力实在复杂到极点,也组成了京鉴天辉煌的权力帝国。
这一点,大伙儿都知道。
费一夕又道:“京鉴天肯定要完,但上边绝对不想有人能接收京鉴天留下来的摊子。”
“可这个摊子,哪怕是上边都不太敢沾手。一动,就得出乱子。”
那是多大的摊子?
至少直接影响半个京城政治势力的摊子,至少直接影响三千亿资本的摊子。
哪怕是再废物的人接收这个摊子,一夜之间都能迅速自成一系,成为一股极为强大的政商势力。
的确不敢乱动,不说别的,光是这次京鉴天想力捧的高官们,单只是少部分的省部级就多达二十多人。
这要动起来,那还得了。说不准连政治局里边都有人要给拽下来,就好比那位国务院的魏叔叔就是其中的代表。
说白了,上边要稳定,但这个摊子,谁动了,都绝对稳不下来。这个摊子纠结得多深,谁都摸不清。只要一动,那就是彻底拔萝卜带泥,还是至少半个京城政治势力的泥。
谁动,就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这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