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瘫在地板上。
抱扬子一声塞一声的凄厉,声声如刀,撕开了他的思维盲区。
他放眼回顾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从林离打上门来开始,一切都是这么的诡异。
以他的智慧,只要突破了这层思维盲区,立刻就将这些线索全都综合起来,看到了一个迫在眉睫的事实。
不得不说,他的确比抱扬子出色。至少抱扬子没有他这样的眼光,没有他这样的头脑。
他是雄才大略的,可惜,他入错行了。他应该去做官,而不是做道士。
思维错乱的他被一波波的线索冲击,被他发现的真相冲击。
他瘫在地上,怔怔的,恍惚的。好半天,才艰难的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的嘴唇和喉咙干燥得像是身处沙漠,三天没有滋润过水分了。
“魏叔叔,你们是不是要对京鉴天下手了。”
电话另一端没有声息,良久,电话里传来挂掉的嘟嘟声。
抱日子两眼流下眼泪,仰头倒在地板上,把嘴唇都咬破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很久。
三人竟似没有动弹过。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我错了。”
抱日子动了,他挣扎起身,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却有一种本来属于他的坚毅!
“是的,我错了。我对不起师门。”
“我亲自纠正错误。”
抱日子混乱的目光渐渐清澈,有种难言的坚毅和决然。
不管他做错了多少,不管他的理念错得多么离谱。他仍然是那个天生做大事的抱日子,风范和领袖风采依旧。
“我是观主,我会承担起责任。”
他凝望抱扬子,欠身道歉:“对不起,师兄,我错了。谢谢你,谢谢师父,没有让我错到底。”
“谢谢你为本观准备了退路。”
他浑身的鲜血都好象沸腾起来,脸上眼中有一种反常的激昂:“不错,林离和无为观的确是唯一能保得住本观的,只要他真的有那天下第一的续命能耐,就一定能保住。”
“师兄,我要问你一些事,你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让我为本观尽力。”
抱日子神采熠熠,竟是全然不像是快要覆灭的样子:“林离和无为观要本观付出什么,才答应保本观。”
抱扬子怔怔看着抱日子的变化,这会儿的抱日子才有一种摄人的光彩,令他为之折服的气质:“是林离,那边打头的是林离。他什么都不要……”
他苦笑:“他说帮我们,是因为看我们没做过坏事,还比较顺眼。”
抱日子也吃了一惊,一边踱步,一边思索,半会,才毅然道:“以这会儿的局面,我们一定要割舍所有。”
“本观不能再陷入权力旋涡当中!”
抱日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当他的智慧运用在另一方面,立刻焕发了前所未有的光芒:“财富和政治太凶险了,本观有过这一次经验就够了,以后绝计不要再卷入这里边。”
“师兄,以后记住要学无为观,绝不沾手外边的事。只有这样,本观才能数十年数百年的传承下去。”
“钱和权力,全都甩彻底。从今往后,绝对不要沾手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