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受的耻辱,更想一举吃回来。
就在这当口,电话响了。
是林离打来的。
“我已经到了。”
林离这会儿正在郊区,他有点焦急,也有点纳闷。
为什么好多坏人,都喜欢把做坏事的地点摆在郊外呢。他琢磨,估计是为了便于逃走。
昆瞎子正在夜空当中翱翔,时时发出怪声提醒他的存在。
他已经把消息通知朱红子和白开心了,碍于这里还没有亲眼看见冯媛媛,那边暂时还不能放松。
万一人家玩什么狡兔三窟,把冯媛媛藏在别处呢。
林离他们都有些高估了,钱进喜自觉有三清观撑腰,胆气壮了不少。本来又没胆量杀人,说白了就是想以冯媛媛为由头夺回一些东西,顺便替孙少希胖揍林离一顿。
既然这和寻常的绑架不一样,自然就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屋里头钱进喜连忙拨了一个号码:“儿子,林离来了,把人叫齐了。”
说实在的,绑架这活,钱进喜不专业呀。
昆瞎子就察觉了这一点,居然连个观察林离是不是一个人来的都没有,这也忒业余了。
林离驾车开进了泥泞烂路中,半会才转悠到了钱进喜说的地址。
跳下车来,左右观察一会,拎着手电筒到处看看。
这片郊区除了田土,就看见满地的稻草堆成小山,还有些枯败的玉米杆。
琢磨着,慢慢的走近那亮着灯的屋子。
林离没得想起了《无间道》里边的一句台词,好象是说在天台接头和在黑漆麻乌的电影院接头的差别,就在于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坏人做坏事,大抵都比较喜欢黑暗一点的环境?
进了屋,林离一眼就看见了钱进喜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也忒业余了。
冯媛媛给捆着,眼睛也给蒙住,嘴巴给塞住,就在大约是后门的位置,在这钱进喜的脚边。
一看见林离,钱进喜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要不是这混蛋,他在东湖好好的基业,怎么会短短两三天就败落得跟丧家犬似的。
要不怎么说这人没有自觉心呢,他好好的事业不干,非要跟着三清观打混,帮三清盯住无为观。人家无为观不计较就算了,计较起来,他还不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不是林离不想把钱登庆往死里逼,以无为观的手段,钱家压根本就别想带着财产离开东湖。
冯媛媛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挣扎了几下。
“别吵,不然把你劈成两半。”钱进喜吓唬示威。
钱进喜是业余的绑匪,林离也是业余的谈判专家。
林离皱皱眉,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钱进喜,只要她没事,你要什么都好谈。”
成功者大抵都是有些贪心的,说是野心也对。
钱进喜不算成功,但也绝对贪心。要不,怎么会舍不得被吃掉的部分财产,冒险一博。
闻言,钱进喜贪心大起:“我要钱。”
“钱,好说。”林离不动声色的观察一番:“你得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是谁支持你这么干的。”
钱进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