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做朋友。
他冷笑,做朋友?想都别想。
赶回家里,他老子还没有回来,肯定又在外面花天酒地了。
一个人烦躁的在屋里等了半天,摔烂了几件物品,才终于把他老子等回来。
他老子一进屋就放声得意大笑:“哈哈哈,他姓冯的也有今天。当年你不是在酒桌上冲我甩脸子吗,老子记着你。”
看见儿子,钱进喜大笑:“登庆,你老子我要结婚了,你要有新妈了。”
“爸,我跟你说一件事!”钱登庆先是一愣,立刻拽住他老子,认真的把今天的事一说。
说起林离的名字,钱进喜就想起来了:“是不是以前在学校常打你那个,你要不弄死他,你就不配做我儿子。”
等说起无为观三个字,钱进喜一身的醉意荡然无存,惊出一身冷汗。
飞快的去抹了把脸,醒醒酒才跑回来重新问明白。钱进喜浑身一凉,脸色苍白的跌在软绵绵的沙发中,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
尽管东湖是无为观大本营,可知晓无为观存在的其实也不多。钱进喜不但知晓,还比许多人更清楚无为观的影响力和实力。
别的不说,每一届市委书记,从来都避不开无为观的影响力。
不但如此,无为观还直接或间接的在东湖本地拥有大量产业。
从政治经济文化甚至宗教等等,全都存在着无为观庞大的影响力。是的,东湖就是无为观的大本营,怎么会不用心经营。
最重要的是,他背靠三清观,无为观是三清观都无比忌惮的对象。
光是三清观就拥有无比庞大的势力了,钱进喜甚至只是三清观外围发展的势力。说得再简单一点,他要不是东湖人,三清观又正好需要一枚棋子在本地探无为观的消息,压根本就看不上他。
两次经验,令他知晓了三清观的势力之大。一次是三清观带他去北海参加一个酒会,参与酒会的,个个都是亿万富豪级别以上,甚至还有百亿富豪。
还有一次是三清观观主的大寿。那次他亲自去了,看见的是源源不断的,来自各大富豪和高官的贺礼。
光是这两次就足够他震撼了,事实上,要不是三清观的暗中帮助,他的事业也不会发展得那么快。从原来窝在思冲的小富翁,摇身一变在短短十年里,就成为东湖首屈一指的富豪。
能被三清观忌惮的无为观,又有多大的势力?
他知道的不是很多,甚至很浅薄,但足够他胆战心惊了。
一耳光把钱登庆抽得满地找金条,他坐不住了,转了几圈。想起三清观前几天来人,含糊其词的下了思冲,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号码。
没有三清观的支持,他是没资格跟无为观斗争的。
他把这边的事一说,三清观那边的人首先注意到的,居然不是无为观,而是一个原本在他眼里绝不起眼的人!
“林离?林离正在东湖?很好,给我打听他的消息,我们立刻回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