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那是一定的了。
毫无疑问,关之诚的这通电话,也是在表态,顺带给他鼓劲加油。
老伴很多年没有见到蒋西川这么心神不定的焦虑了。
蒋西川胸中的惊涛骇浪自是不必多提,他收拾心情,拨通了市局局长的电话,沉声严厉道。
“对昨晚涉案的顾宗宪,立即实施逮捕,不要有顾及。”
顾鑫此时不在家中,他得知亲侄子干下的蠢事之后,就连夜带着侄子赶去了鉴天观。
有人说大隐隐于朝,鉴天观就很有这般味道。
鉴天观就在京城的某个古代权贵的宅子当中,似乎只有这般才能体现出其权势之滔天。
一直有说抱虎山鉴天观,其实鉴天观多年前一直是在抱虎山,也是来自抱虎山,可到底身在何方,几乎就没有人知道。甚至连鉴天观内部的人都未必弄得清抱虎山到底在哪里。
漏夜赶来,顾鑫一边抱怨鉴天观规矩大,一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顾宗宪昨晚所做的事。
顾鑫其实不知道林离到底是何方神圣,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来,只是为了带侄子过来,为了保住侄子。毕竟,昨晚他是知道了风声,也知道吕老和章老都隐约是那个伤者的后台――他甚至没在乎伤者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顾鑫当然不以为自己有能耐保得下侄子,所以,就只有指望亲弟弟和鉴天观了。
几天下来,抱火子的伤势痊愈了一些,比起昏迷不醒,起码已经能下床了。
不得不说,鉴天观偌大的名头,其实还是有能耐的。
抱火子闻得亲哥哥和儿子的描述,先是急火攻心,啪的一下给了儿子一耳光,有些烂泥扶不上墙的痛心:“你,你好事不干,平日里到处厮混也就算了,今天又惹出这般祸事。”
顾鑫替侄子挡住接下来的耳光,疼心的摸摸侄子脑袋,呵道:“别有事没事就朝你儿子动手,你都几十岁了,还改不了这胡乱动手的急性子。说说,该怎么办。你要亲眼看宗宪给人送进监狱,我这个当大伯的可不干。”
“爸,我这不是想替你报仇嘛,你以为我看你那天昏迷回来,我心里高兴呀。”顾宗宪有些愤怒的冲他老子大嚷。
抱火子终于觉得不对了:“等等,你是为我报仇?找谁报仇?”
“不就是那个叫林离的狗东西嘛,弄死他最好,弄不死他还有下次,只要他还在京城。”顾宗宪话未说完,就看见他老子扶住脑门栽倒了,大急道:“爸,你怎么了。”
抱火子感到天眩地转,又怀有一线希望:“你弄的那个人叫林离?树林的离,离别的离?”
看见儿子得意点头,抱火子从未有这般用力的一耳光把儿子抽飞出去。看见儿子伤得流血,他心中却也在滴血,哆嗦咆哮:“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叫林离的是什么来头。”
说到一半,抱火子气急攻心,噗的一口喷出鲜血,当场再度昏迷过去。
等到抱火子幽幽醒转过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连滚带爬中,在凌晨的当口赶去求见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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