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姐夫来看你了。”
郭纯江谄媚的笑着,拎着一个廉价果篮,缩在警察后面溜进来。
警察直接向林离道出来意:“凌晨,我们已经逮捕了昨天刺伤你的四人,协助警方的人就有他。”说着,指了指郭纯江。
因为林离诈伤,警察不好意思叫他去认人,只好拍了照片过来给他认。
林离辨认出那四人,这警察迟疑了一下,再拎出几张照片和在其中:“你认得昨晚在酒吧起冲突的其他人吗?”
翻了一下照片,林离和张小飞目光一凝,指住其中一张照片沉声道:“是他。”
顾副市长的亲侄子顾宗宪。
这警察暗暗叫苦,当着林离的面拨通了蒋西川的号码:“书记,证实了,的确是顾副市长的亲侄子,顾宗宪涉嫌主使。”
顾副市长和顾宗宪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警察说完就挂了电话,一言不发的走了。
林离跳下床,凝思片刻:“好象话中有话。”
这其中的高深语言艺术,却是蒋西川所授意。
张小飞一时半会也未能品出来,只是笑道:“小离,你真是煞星下凡呀。在北海干了一个副部级高官,在京城了,居然又要跟一个副部级高官干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得罪了这位什么顾副市长,或者是他的侄子顾宗宪。”
又是市长,又是副部级。
合辙林离都快要成市长杀手了,专门跟市长对着干。
奈何林离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到底怎么得罪了姓顾的人。
“顾鑫有一个亲弟弟顾火皋。”
一个平静的声音不疾不徐的飘进来。
一个微笑的充满儒雅书卷气息的老人走进来,朱红子等尊敬的弯腰致意,跟着一道进来。
这极具雅致书卷气质的老人淡然中道出本质:“顾宗宪是顾火皋唯一的儿子,顾火皋约在二十多年前,拜入鉴天观门下。”
“顾火皋道号抱火子。”
林离和张小飞相顾失色,事情源头竟是因当日长城之事而起。终是想起,那天长城谈判中,抱火子是被当场重创昏迷。
真相大白了!
林离很快就沉稳下来,尊敬的凝望儒雅老人:“您是?”
林离这一用上尊称,更有弯腰行礼的动作。老者却是慌忙躲开,连声道:“不敢!”
老者看了唯一的外人张小飞一眼,缓缓道:“我是费一夕。”
林离注意到老者的目光,笑道:“没关系,小飞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是我的干哥哥,我能知道的,他都可以知道。”
老者凝视张小飞半晌,观面相确判断他的性情和品行,才慎重的弯腰冲林离行礼!
“费一夕见过小师祖,请小师祖原谅一夕昨天未能前来。”
张小飞失态的张大嘴,指指费一夕,再指指林离,嘴巴蠕动半天,竟是沙哑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直一个劲的吆喝,这可是那个名满天下的费一夕呀,怎么也成了他这位干弟弟的晚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