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真是个孩子,以后你夏季就不用再穿那些衣服了。”槿玉笑着说道,这是康熙爷赏她的蚕丝,自是舒服极了,她让人给自己,胤禛和弘昼都拿这个做了底衬,府里的老大自是要巴结好的。
“嗯,弘昼谢谢年额娘。”弘昼说完,有些不好意思,槿玉感觉他还想说什么,就问道:“弘昼可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年额娘,那我额娘有这个料子穿吗?”弘昼脸都皱成了一块,说完就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傻孩子,你额娘那里没有这个料子,但是年额娘给你额娘准备了别的料子,你身上的料子是你汗阿法赏赐的,只有一匹,没有多余的。”槿玉笑着看着弘昼说道。
“哦,汗阿法赏赐的。”弘昼闷闷的重复槿玉的话。
“弘昼是不是很少见到你汗阿法?”槿玉都成人精了,一下就知道弘昼的意思。
弘昼点了点头。
也是,康熙爷一百多个孙子孙女,能记得谁是谁家的就不错了,一个格格生的阿哥自是见不了龙颜几次的,估计都是在每年年底的家宴上了。
“以后有机会,年额娘带你去见你汗阿法,好不好?”槿玉对于孩子一向是很有耐心和爱心。
弘昼猛地狂点头。
槿玉笑了笑,以后她有了孩子,自是不会让孩子受这等委屈。
耿格格和弘昼在槿玉这里待到了申时三刻才离开。
“主子,你说弘昼阿哥的奶嬷嬷真是胆子大啊,连阿哥的东西都敢贪墨,刚刚紫鸢看了一下弘昼阿哥脱下来的衣服,都不敢相信,那是咱们府里金贵的阿哥穿的料子。”紫鸢看耿格格他们走了之后,才在槿玉面前说这些。
“嗯,你去拿过来,就放在这个厅里的凳子上,再过一个时辰爷肯定会来用膳食。爷来的时候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做好了主子我重重有赏。”今日是她确诊的好日子,胤禛肯定是会来看看的,更何况,槿玉知道,胤禛已经习惯来她这里晚上用点膳食再去书房或者后院的。她现在只要胤禛能时不时的来一趟就很满足了,毕竟孩子出生之后还是需要阿妈的关爱的。
“是,主子。”紫鸢笑着把衣服叠好,刚好把那些汗渍的地方露在外面。
槿玉看着紫鸢的动作,给了她一个你还不笨的眼神。
“行了,下去歇着吧,在我跟前侍候了很长时间了,换梅儿,竹儿来,你和兰儿去休息,在咱们院子里不妨事,让菊儿下去准备等会的膳食。”槿玉笑着说道。
等到屋内的自鸣钟指针快要指到七的时候,胤禛果然带着苏培盛过来了,在槿玉这里,从来都不用苏培盛忙活,所以苏培盛每一次来槿玉这里的时候都是乐呵呵的。
“妾身给爷请安,膳食已经准备好了,都是爷爱吃的。紫鸢,摆膳吧!”槿玉请完安笑嘻嘻的说道。
“嗯,你辛苦了!”胤禛今天心情很好,几年了,他的后院一点好消息都没有,自打年氏进了门,福晋都有消息了,胤禛和康熙一样,觉得槿玉是个有福气的。
“现在有身孕了,你好好养着,好给爷生一个健康的阿哥。”胤禛是在被自己的儿子们吓怕了,一个个都是体弱多病的,他本来子嗣就少,经不起一个个地去世。
“爷,还不一定是个阿哥,也有可能是个格格。”槿玉可不想让胤禛期望太大。
“格格也好,现在府上只有一个格格。”胤禛说道。
“是,妾身晓得了,爷,咱们先用膳吧!”槿玉看紫鸢几个摆好了膳食笑着说道。
胤禛点了点头,坐在了桌子的上首,他这一坐刚好就看见了对面凳子上弘昼换下来的衣服这么巧你也是二次元的。
“那是什么?”胤禛问道。
“哦?那是今日弘昼阿哥换下来的。可能紫鸢忘记收拾了,这丫头现在被我惯坏了。”槿玉笑着说道,“还不赶快去收拾了?”
“奴婢有罪,这就收拾了。”紫鸢诚惶诚恐的说道。
“慢着,拿过来我看看。”胤禛知道槿玉平日里谨慎惯了,绝对是不会犯这个错误的,她的丫鬟一个比一个心细,怎么偏偏等到他来呢,胤禛知道,肯定是有猫腻,只是年氏不愿意自己说。
槿玉也知道胤禛肯定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就像胤禛说的那样,她不想自己主动开口,日后传出去成什么样子,她不是嫡福晋也不是弘昼的生母,以后肯定会有人说她仗着康熙爷的宠爱越俎代庖的。
紫鸢拿着手上的衣服,呈给胤禛看。胤禛看了第一眼就皱了皱眉头,他也不嫌弃这是他儿子换下来的,直接用手摸了摸,摸完还拿起来闻了一下,槿玉在旁边看的只想发笑,这男人还真是心细如发啊!
“你说这是弘昼换下来的?”胤禛问道,槿玉看到胤禛眼里明显是暴怒的前兆。
“是的,今日耿格格带着弘昼来妾身这里的时候,一不小心切身看到他里面衣服全是湿的,这才叫人给他换下的。弘昼说他夏季一直都是穿着这样的底衬。”槿玉不理会胤禛的情绪,继续说道。
“一直都是这样?”胤禛想的不是乌拉那拉氏没有按时发放月俸和布匹,而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底下的奴才怠慢了他的阿哥。他平日里公务繁忙,很多时候顾不上几个儿子,但是他没想到,有人在他的府上敢做这些事,想起来,胤禛就一肚子的火。
“是啊,妾身问的时候,弘昼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晚上爷去问问弘昼就知道妾身所言不虚了。”槿玉笑着说道,“现在爷还是先用膳吧!”
胤禛把手上的东西交给苏培盛,拿起紫鸢手里的湿布擦了手坐下来用膳。
“你做得很好,爷有时候顾不上后院的事情,没想到倒是让奴才钻了空子。”八爷党现在很猖狂,胤禛的粘杆处全都从后院掉了出来,以至于现在后院胤禛根本就顾不过来。
“苏培盛,这里不用你侍候,现在你去库里拿几匹上好的料子给耿格格那里送去,顺便把弘昼叫到书房去候着。”胤禛今晚公务很多,根本就不会宿在后院。
“是,爷。奴才这就去。”苏培盛说道。
槿玉并没有开口说她也送了料子,她又不是表功的,这样巴巴的说,给人的感觉太功利。
槿玉了然的笑笑,显然胤禛也觉得耿格格太过懦弱,直接叫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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