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来的哥哥,突然之间泪水就控制不住的溢出眼眶。只见槿玉快步的走向年羹尧的方向。
“臣年羹尧给年侧福晋请安。”年羹尧看着眼前半年未见的妹妹呢,也是很激动地,自从妹妹选秀被送上京城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妹妹。生怕妹妹在雍亲王府受一点点委屈,他只能尽他所能为妹妹多多的添上一些嫁妆。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吧!”槿玉扶起自己的哥哥说道。
“侧福晋,这是规矩,礼不可废!”槿玉看着这个说着礼不可废的哥哥,实在难以想象日后那个刁钻跋扈的是她的哥哥。
那一世自己在进宫之后就很少的看见哥哥了,槿玉也知道有个道理叫做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是皇帝真的不能给自己的哥哥一条后路吗?真的非要处死并且赶尽杀绝?
前朝的事情让她这个本就在那一世醉心于情情爱爱之中的人忽略,她只有在最后才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击的起不来床,以至于病后很快就归天。槿玉现在已经不知道最后哥哥为什么会被处死,而自己的子侄们也无一例外,发配的发配,处死的处死的。槿玉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史书就一阵的心疼,她死后自是不知道后来的事实是什么样的,历来史①38看書网写的。
“哥哥,玉儿好想你!”槿玉扶起年羹尧说道。
“侧福晋,怎么越发没有规矩了?”年羹尧笑着说道,“哥哥也想玉儿。玉儿在四爷府里还好吗?”
“好,什么都好!”槿玉哽咽的说道。
“哥哥给你的银票要着人收拾好了,那可是很大一笔钱财。”年羹尧对于这个和自己儿女一般大的妹妹很不放心。
“哥哥,放心吧。玉儿晓得的!”槿玉在紫鸢的搀扶下和年羹尧走向屋里。
“哥哥,这次进京还回去吗?”槿玉问道,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哥哥现在还在任四川巡抚。
“傻丫头,哥哥这次是皇命在身,进京述职的。”年羹尧觉得这个妹妹是越发的粘人了。“哥哥看过你之后就会快马加鞭的回去了。”
“这么快?哥哥不能多留几天吗?”槿玉舍不得,这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啊?
“傻丫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不是哥哥能够做主的,如今我年家得皇上看中,理应为君分忧啊!”年羹尧对于妹妹的疑问回答的很耐心。他一直很是疼爱这个妹妹,嫁妆里的五十万两已经是他最大限度能变卖和筹出的银两了。
年羹尧知道,在这个后院,可能要比在战场更残酷,银两要比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来得实在。
没有硝烟的战场才更残酷不是吗?
“我知道,哥哥。可是...”槿玉不知道怎么来说,总不能告诉哥哥我已经很长时间未见过你了,有两生两世那么久?还是要说哥哥我对你很愧疚?这些都不能说出口。
“玉儿,你现在长大了,并且也出嫁了,不能再像以前在家里那么任性了。没有哥哥护着你,你再这样,让哥哥怎么能放心?”年羹尧继续说道,“这次哥哥回京,京城里气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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