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新郎新娘，拜天地——”
黎明亲自担任司仪，声音洪亮，整个天之院都能听见。
一拜天地。
昊天躬身，三女随之。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只有昊家几位长辈的牌位。昊天看着那些名字，心中默默道：爹，娘，儿子成亲了。一下子给你们娶了三个儿媳妇，你们该高兴了吧？
夫妻对拜。
昊天转过身，面对三女。
隔着红盖头，他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却能看到昊霜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官琴抿紧的唇，还有上官萱那藏不住的笑。
他深深一拜。
三女还礼。
“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瞬间炸开，天之院的修士们蜂拥而入，将新人团团围住。无极第一个冲上来，端着一杯酒就往昊天手里塞：“来来来，新郎官先喝一杯！”
“等等等等！”黎明拦住他，“哪有这时候灌酒的？闹洞房也得等晚上！”
“对对对，晚上！”众人哄笑。
昊天被簇拥着，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那三道红衣身影上。
昊霜已被昊武等人“护送”着往内院走去，脚步从容，却始终没有回头。上官琴挽着上官萱，姐妹俩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羞涩的笑。
他的妻子们。
昊天忽然觉得，这十万年的奔波，都值了。
……
夜幕降临，宾客渐散。
昊天站在内院门前，深吸一口气。
三个洞房，先去哪一个？
这是个问题。
他正犹豫着，院门忽然开了条缝，上官萱的小脑袋探出来，冲他招手：“姐夫快来！”
昊天一愣，被上官萱一把拽了进去。
屋内，红烛高照。
三女端坐于床前，红盖头已揭，露出三张各具风情的脸。昊霜依旧清冷，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上官琴温婉如常，只是脸颊微红；上官萱最是活泼，拽着昊天就往里走。
“姐夫，今晚你可不能跑！”
“跑？”昊天失笑，“我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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