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自己答应。
“我没说不愿意。”昊霜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初。
厅内一静。
无极的眼睛瞬间亮了：“所以您是愿意的？”
昊霜没有看他，目光始终落在昊天身上：“我等了你十万年，不是为了看你娶别人。”
昊天心头一震。
“但，”昊霜继续道，语气依旧平静，“我也不是为了成为你的枷锁。”
她站起身，白衣胜雪，裙摆轻曳：“上官姐妹等了三十年，她们等得起。我等了十万年，也等得起。可等得起，不代表不想要。”
她走到昊天面前，抬眸看他：“你要娶她们，我不管。但若想连我一起娶——”
厅内落针可闻。
人皇、黎明、程生三人屏住呼吸，连脸上的伤痛都忘了。
无极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一个字。
昊无光、昊无亮两兄弟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原地消失。
“——也不是不行。”昊霜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昊天此时笑道，敢情，还是要和自己闹脾气，不过也好解决，走向前牵住对方的手，道：“你要去哪里。”
昊霜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我只是说，不是不行。”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
沉默。
良久，昊霜轻声道：“昊天，我等了你十万年。这十万年里，我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你归来时，我会扑进你怀里哭。想过你归来时，我会冷着脸不理你。想过你归来时，我会质问你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可我唯独没想过，你归来时，身边还有别人。”
昊天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可那又如何？”昊霜转过身，眼中带着淡淡的水光，却依旧清冷，“我等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全部。你有你的过去，有你的责任，有你的亏欠。上官姐妹为你付出三十年，你该还。而我——”
她顿了顿，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我等了十万年，不是为了让你为难。若你真心想娶我，那我便嫁。若你只是怕我伤心才开口，那便不必。”
昊天看着她，心中涌起万般情绪。
十万年。
一个人，等了十万年。
等来的不是独占，而是成全。
等来的不是厮守，而是包容。
这样的女子，他如何能负？
“霜儿。”昊天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我想娶你。不是因为亏欠，不是因为愧疚，更不是怕你伤心。”
他握紧她的手：“我知晓你在等什么，可在家乡，男方的求婚，可不能如此马虎。”二人的心意早就不需要过多言语。
他单膝跪地，亲吻对方的手，拿出一支戒指，那是宇宙星空之中一万年不花的冰晶做成的戒指，将其带在对方的无名指上，珍重道：“可否愿意嫁给我？”
当这七个字从对方口中说出时，如同最柔软的刀，瞬间刺入昊霜心底。
她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与急切，看着他不加掩饰的情感，看着那个等了十万年的人，终于站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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