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股权,但只要想想自己是苹果的股东,哪怕是个芝麻大小的股东,那也是做梦都要笑醒的事啊!
“那……”权志龙眼珠一转,“朵拉姐手机里有没有什么隐私啊秘密啊什么的,禁止翻阅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踩到朵拉姐的雷区,到时候朵拉姐不理我,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朵拉歪头想了想,“里面没什么,不要紧。”
“那我不客气了。”权志龙深呼吸。
朵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而后摇摇头,现在的孩子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啊?怎么这么奇奇怪怪的!
权志龙直接翻到了照片文件夹。
“朵拉姐,这个姐姐是谁?”
“我室友。”
“朵拉姐,这是哪里?”
“哈佛大学的图书馆。”
“朵拉姐你跟男朋友一起去图书馆?”
“……那是哈佛红十字会的副会长,他已经出柜了。”
“朵拉姐……”
“……”
“朵拉姐……”
“……”
“朵拉姐……”
“权志龙!”朵拉被他烦得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你……”有完没完!
后半句话被他直接堵在唇舌中。
权志龙裹挟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怒气,卷着她的小舌在她口中肆意扫荡。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背,把她牢牢锁在怀里,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
“朵拉姐,看见照片中的男人站在你身边,我很生气。”权志龙和她唇贴唇,密不可分,轻声低语,“朵拉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没等朵拉回答,他已经又是一番肆虐。
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同的,无论平时他再怎么装嫩扮乖、撒娇耍赖,他始终是雄性,对雌性有着天然的压制和侵略性,无关性格,无关脾气,只是天性。
“好啊权志龙,给你们放假休整,你竟然敢给我阳奉阴违跑出来泡妞!”略显尖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把屋内沉浸在热吻中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
朵拉感觉到权志龙的身体瞬间紧绷,完全僵硬,贴着她唇的嘴唇抖了抖,嗫嚅道,“社……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