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神让御龙馨不敢直视,她背过身去,看了看一旁被自己点了穴道的慕容昭月,轻声道:“将你们引过来的人的确就是我,至于为什么这样做,我想等等你便会知道了。”说着御龙馨轻轻挥了挥手,林天远身上的绳子似是听到了指令一般悄然褪去,不知何时御龙馨身边的侍女鹂儿出现在了林天远身后,她手持长剑架在林天远的脖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昭月警惕的看向御龙馨,不知为何,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透了出来,她突然觉得这个赌并非那么简单,御龙馨要证明自己爱不爱林天远,她要怎么证明?这个问题让昭月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昭月的反应让御龙馨掩嘴一笑,那如仙一般脱俗的面容在这样的情形下依然动人,“仅仅是这样便心疼了吗?好戏可在后头呢。”低头看了看坐在树下的慕容昭月,御龙馨转身走向了林天远。
看着一袭白色纱衣的御龙馨,林天远始终不相信她会对她们不利,虽然这个女子一直都那么的神秘,她还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着她,毫无道理可言,所以在鹂儿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刻林天远没有选择玉石俱焚的反抗。她直直的看着御龙馨,目光撞进那深邃的眼眸里想要一探究竟。
御龙馨走到林天远身边垂下眼睑,在她耳边低声道:“驸马无需探寻,我们的游戏这便开始了。”
“我只想跟驸马打一个赌。若是驸马赢了我便放你们离开,若是输了你们便一直呆在这里,怎样?”
“好。”
林天远意外的爽快让御龙馨有些惊讶,“驸马不问问我要赌什么吗?”
“有区别吗?”林天远神色平静的看着御龙馨,错落的目光隐隐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一抹淡紫上,心里不由轻笑了起来,如今什么都没有区别了,离开或是不离开,甚至活着还是死去,一切都不重要了。
雪儿……我逃避至今,却还是要面对这份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么你告诉我,人活于世所为的,所想的,到底还有什么区别呢?原先我一直害怕自己爱上你,因为若是爱上一个人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如果你骗我,或是有一点点的不坦诚相对,我都会心如死灰,万劫不复,可是我竟渐渐的忘了,我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谎言,我凭什么再谈情爱?
林天远目光中深深的撕痛揪住了昭月的心,她移开目光,御龙馨的话语却传了过来。
“驸马既然这么爽快,那么驸马若是可以打赢我,那便算你赢了,如何?”
“好。”没有丝毫由于,林天远话音刚落身边的鹂儿便惊呼一声长剑坠落在了地上,手腕上鲜血流淌,脸上却是迷惑。
御龙馨看了一眼鹂儿手上的伤示意她先退到一边,目光随即落在了林天远右手的白玉剑柄之上,“原来这就是十大名剑之一的承影剑,先传这把剑只有在晨昏相交时刻面向北面观察才可以看到依稀的剑身,平日里只能在光照下看到地上的投影,驸马得此宝剑难怪不愁名剑大会之事了。”
昭月和鹂儿听了御龙馨的话朝地上一看,果然林天远的影子右手上赫然握着一柄长剑,只是抬头再看的时候林天远手中却只有一柄白玉剑柄,整个人淡淡的站在花海中恍若与天地融为一体般傲然独立,没有再理会御龙馨的话,林天远手中的承影剑直直向御龙馨刺去,一瞬间竟连续使出了灵芸十七式中的御风,惊涛,啸日,断水,狂澜,牺松,归心,云隐八式,排山倒海般向御龙馨攻去,一时间地上的花草被剑气激荡的几乎倒在土里,飞花漫天,御龙馨心中大惊,林天远的功力何止提升了十倍,可以一动之下将灵芸十七式发挥的如此惊天动地,当世恐怕无人能敌,纵使御龙馨的实力放眼天下她称第一无人第二,面对林天远这一击御龙馨也不得不谨慎应战。
昭月紧紧盯着花海之上交战的两个身影一颗心狂跳不已,整片花海被二人内力激起层层大浪,就连远在树下的昭月都能感觉都杀气刮在脸上生疼,突然只见御龙馨长袖一挥一条红绸似是灵蛇一般竟然像有了生命绕开林天远的承影剑重重的击打在她的胸口,林天远措手不及,这一击之力如同几十斤的巨石打在胸前,她呼吸一滞,被巨力击打的飞了跌在地上滚了几丈撞在一颗大石头上这才停了下来,林天远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肺中剧烈的刺痛感让她几欲晕厥,背上强烈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黑,面上一股热流涌出,鼻中口中竟都涌出了鲜血。
“驸马……”昭月眼睁睁的看着林天远的身影飞了出去跌在半人高的花草中瞬间淹没,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了,可是想到御龙馨方才的一击便知这一下林天远一定受了重伤,本能想要冲过去看看她,无奈全身穴道被锁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想起与御龙馨打的赌,口中的呼喊生生被抑住,她要这样证明自己是不是爱她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呢?为什么?驸马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是女子?为何我的心会这么痛?
天远,我以为我会恨你,我以为我会不愿再看到你,就像我曾经以为放下权谋我可以得到幸福,假的,原来什么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以为自己的生命中总算没有了那些虚伪的面孔,我以为总算有一个人不会因为我是公主而真心待我,所以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在你知道我是公主却依然不卑不亢的那一刻,在你明知道我利用你却依然微笑前进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感激上天,感谢它给了我一个这么善良这么好的你,天涯海角,我慕容昭月与你同在,这句誓言犹在耳边,为何当我放下一切毅然选择了你的时候,你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谎言,天大的笑话?
驸马,你告诉我,我要如何面对你?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一滴一滴滴落在泥土中,如同一滴一滴的眼泪,当昭月那句驸马生生停住的时候林天远再也坚持不住心中的疼痛吐出了一口血来。
雪儿,我原本想这个赌若是赢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你继续你的高高在上,我过我的悠然草民,从此我们或者可以忘了彼此,如果,这一次我输了,我们就只好一起住在此处,我想也许大概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原谅我,要是再奢望一点,或许你会接纳我,那时,我们可以一起住在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从此了断了世间的恩恩怨怨又何尝不可,可如今……真的是我奢望了,是我太天真了,你恨极了我,一直被世人称赞被皇帝宠爱的你,从未输过的你,面对我这个欺你负你的人何尝不是一种耻辱,我想多了,若是跟我一同呆在这里你只怕生不如死吧。若这样,今次我便拼了这条性命,赢了自是好的,输了……你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公主,是你让我一点一点的找回了自信,找回了快乐,找回了温度,将我从一个行尸走肉变成了一个有梦想,有期待,会付出的人,如今……我都还你,
我都还给你也就是了……
承影剑深深插入地上,林天远大喝一声,左脚在身后巨石上一点再次翻身向御龙馨击去,顿时无形的剑气竟然罩成无数道剑网在四周飞窜,御龙馨眉头一皱,一道剑气竟贴在颈脖处的皮肤擦过,将身后的一颗小树拦腰砍断,鹂儿惊呼了一声,脚下泥土裂开了一道剑痕,林天远的这一招竟是剑狂的破穹剑法,在如此不要命的厮杀下,御龙馨连连后退,目光落到了林天远衣襟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渍上。
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吗?为什么?这么傻是何苦呢?即使你赢了我,你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身份不同的两个人如何可以相爱?怎么可以……
心中的沉痛让御龙馨仰天长啸,袖中的红绸在内力的激发下猎猎作响,几下扬手林天远顿时被红绸团团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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