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先行而且的小水和陆初寒,又看了一眼独自站在树下的林天远,一袭单薄的衣衫在山风中微微舞动,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眼中沉肃的神色却泄露了他的视死如归,其实,处境最危险的明明是你自己才对啊,将我们都调离西山,若是谁出了错,我们尚可自保,你又当如何呢?轻轻叹了一口气,青芜提了提手中的缰绳在心底暗暗为朋友们道了一句珍重,策马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看着渐渐离开的众人,林天远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耸立的高山,大声道:“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无意中不知怎的竟生出了几分豪情,大笑几声,林天远闪身走入茂盛的林中,不一会儿便被隐去了身影。
西山上昭月一病不起,浮阳帝急的将昭月的病榻移入自己的营帐中日夜照顾,除了近身侍婢以及几位心腹无人可以进入营帐,慕容云轩站在大帐旁,面上神色深不可测,这般水深火热的情势下似乎只有他一人镇定自若,一旁走过几个端着水盆的宫女,窃窃的对话飘入了慕容云轩耳中,“哎哟,现在啊不止是我们害怕,就连圣上和一向平易待人的四皇子也是手忙脚乱性情大变,方才一个小太监因为打翻了杯子被处死了啊。”
“你说的是御茶房的鲁贵?”
“就是他,本以为可以跟着到御前来服侍谁知尽丢了性命啊……”
“好了好了,别说了,叛军若是攻上来我们这些个奴才怕是可以捡条命,现在啊先顾好自己要紧。”
“嗯,说的也是……”
望了一眼走远的宫女,慕容云轩唇边扬起一抹轻笑,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从帐前走开。没过多久几个侍卫便抬出一个被布袋包住的尸体往山下走去,走到半山腰的地方一齐用力将尸体抛到了林中,布袋滚了一滚,转眼不见。
听到侍卫禀报尸体已经处理屏风后的慕容昭月和辰逸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踏上睡死的浮阳帝,兄妹两对望了一眼,眼中流光四转相视一笑。
随御驾前来西山的慕容云倩看着帐外的层层守卫心中烦闷,转过身却是自己驸马捧着书本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由火大,走上前去啪的一下将李墨手中的书本挥开,“看看看,每天就知道捧着书看,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会想想对策好在父皇面前长长脸吗?”
“我的公主大人,现在不是挺好吗?我深居要职,你也是天潢贵胄,别人都还羡慕不来呢,何苦要去跟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人一般挣个高低不可?”李墨无奈的看着发火的慕容云倩,浮阳王朝的大公主,浮阳帝的长女,他李墨的妻子,这个时常将心事放在脸上的女子,看着云倩,李墨也时常在想这般泼辣的女子倒地是哪里好了,论样貌虽也是百里挑一比起三公主昭月却是略有逊色,论品行脾气,若说火爆刁钻大概是无人能比了,可是不是每一次的爱情都可以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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