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的弧度,瞟了一眼楼上白衣女子,女子冲林天远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厢房。
跟着李墨走进醉仙楼,李墨找了一间僻静的厢房,命家奴守在门外与林天远一同进了去。店小二上了一壶酒和几样精致的小菜便退下了,直到小二退出厢房李墨才拿起酒壶探身给林天远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道:“我与三驸马虽说并无来往,但今日偶遇也是一种缘分,李墨在此先干为敬,三驸马请自便。”说完仰头而饮,一杯酒已然喝完,林天远悠然一笑,拿起酒盅一饮而尽,偶遇这等说辞他怎么会相信,坐着软轿被家奴抬着悠悠然的就遇见了吗?心里笑了一声面上不漏声色等着李墨开口。
这李墨是浮阳十五年的金科状元,文采一流,满口之乎者也的与林天远说了一大通,从诗人扯到了词人,又从墨子讲到了孔子,林天远对答如流应付自如,举手投足间沉稳潇洒,无不透出一股子自信,聊了许久到了最后看了看天外的日头李墨终是沉不住了败下阵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林天远这般沉得住气面对他的突然出现不问缘由,面对他的诗词刁难不变不惊谈笑之间便化解,在李敷面前自己尚能全身而退,如今竟还是败给了这个让人看不透的三驸马手上,李墨摇头一笑,道:“三驸马好酒量,我自叹不如。”
“大驸马过奖了,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林天远理了理有些乱的前襟。李墨神色复杂的看了林天远一眼最后还是将这些日子朝堂中发生的事情对林天远说了,“……不知三驸马对此怎么看?”
林天远轻轻一笑,道:“这个大驸马可就问错人了,我不在仕途不好妄加推测,请大驸马勿要为难天远才是啊。”
“三驸马这话可就说错了,事关国家,为国为民匹夫有责怎能推脱呢?”李墨神情严肃起来。“两国交战军权旁落这可是大事,若是不战秦国近年略略在边境挑事不出战不以震国威,三驸马怎能说这是为难呢?”
“哦?”林天远睁大眼睛看了李墨一眼似是在认真的思考什么问题,李墨见状神色微微松动,林天远痞痞一笑道:“既然如此大驸马自己写本奏折往御前一送不就得了,大不了写奏折的时候在心中默念几遍我的名字,就算是天远也为国为民了一会吧。”
“你……”
未待李墨再说话,林天远便握了握李墨的手,脚步有些凌乱的告辞了,迈着微醉的步子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醉仙楼,林天远目光一冷,嘴角勾起一丝嘲笑。不是任何人的算计他都愿意不猜测不反击的,自己不愿做的天下大乱又如何,真当他林天远是开善堂的吗?
见林天远冷笑着离开醉仙楼,一个角落中的黑影一闪而过,有些时候纵使阳光再灿烂也还是有阴影的存在,而这些阴影便是罪恶和黑暗最好的家园,它们咆哮着,繁衍滋长着最终会蔓延到何处谁都不知道,只是选择去面对还是逃避,这是每个人都应该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