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虞心儿欺人太甚!”刚端着盏热茶走过来的祝妈妈再听到青萍的话后,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阴寒起来:“夫人,老奴这就出去教训她,也该让她知道知道这白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谁?”
“不必了!”只见半躺在床上的左香兰微微挺直了身子,神色激动的说道:“萍儿你去传话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要说些什么?”
“娘……”这时,秦以沫却突然出声叫道,只看她抬起一张小脸对左香兰微微笑道:“娘,你是这白府的主母亲岂能让人想见就见,再说了,您可别忘了肚子里面的弟弟,那个女人今个儿哭一场明个儿哭一场的,丧气死了!没了让冲撞到弟弟!”
“荷儿……”左相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轻轻的叫道。
“娘这件事就交给荷儿去办吧!您好好养着万别劳了心神”秦以沫对着左香兰说完后,微微转身对着祝妈妈笑道:“还望祝嬷嬷陪荷儿走一遭”。
看着女儿坚决的神情,左香兰心里既热乎又心酸,罢了罢了……就像荷儿说的那样,待到她把肚子里的这块肉生下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那女人!”
秦以沫不紧不慢的朝着屋外走去,刚刚跨出门槛,便看见了那在碧游廊下跪的直直的虞心儿。
“祝妈妈、按白府家规,奴才们擅离职守聚众闹事,该当何罪?”
“回大小姐的话,该杖责十下并罚当年月例减半”
秦以沫随意扫了眼立即变的鸦雀无声的游廊,缓缓的说道:“那就去办吧!”
本来正围着虞心儿指指点点,笑嘻嘻的众奴才们一瞬间完全没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思,个个变得寒蝉若噤,面色发白起来。
秦以沫罚完这帮喜欢“看好戏”的奴才们后,才像突然看见地上还跪着个人似的,惊讶的问道:“虞大娘为何跪在这里?”
虞心儿这辈子被人叫过:虞小姐、虞姑娘、虞仙子、就是没被人叫过“虞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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