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是你的!”
骆绍斌冷然收回手里的枪,冷笑:“不是我的?!她竟然敢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哼!”一想到她故意让别人认定她生的孩子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骆绍斌便气得要发疯,流淌在胸膛的血液温度也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
“少爷,人家已经结婚了,更何况她现在的丈夫还是老虎!”刘东发动车子,继续开车往回走。
骆绍斌冷笑,结了婚又能怎么样?!就算她要死,也只能死在自己身边!刘东瞥了一眼他冷笑涟涟的脸,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果然都记起来了,不然他不会这样笑。
一路无话,一回到别墅,刘东便跑到书房,紧张的对骆焰华,道:“老爷,少爷恢复记忆了。”
骆焰华没当回事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问:“怎么记起来了?那些药起作用了?”
刘东急了,“不是啊,少爷下午没有参加董事会,我在医院找到他的!他说他都记起来了,他记得元依依!”
这话一出口,骆焰华才意识到不对劲,“他还记得人家?”
刘东点头,刚准备再说些什么,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骆绍斌一身冰寒的站在门口,面色沉郁的望着他们。
骆绍斌无视书房里面惊讶的两人,动作优雅的拖开椅子坐在上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他不说话,他每次心情不好准备惩罚别人的时候就喜欢玩这招,什么都不说只是冷笑,一边敲桌子一边凌迟对方惶恐不安的心。
这是心理战术,他利用骇人的气势先给对方心理施压,将对方推入精神煎熬中,让对方惶恐不安的等待着自己的审判,如一把大刀一般来回拖,直到对方受不了心理崩溃。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对方早已经溃不成军!他的狠他的残忍是悄然无声的,他擅长玩冷刀子,这种冷暴力比真枪实战还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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