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是周一,季晨曦知道自个该去学校上班了,但潜意识里又有点发怵:以前自个当学生的时候见到老师都是绕着走的,现在自己竟然变成了被绕着走的那位……这种身份的转换实在是有些奇妙呀!
于是这天早晨靳惟一起床,季晨曦纵然是困到死,还是含着热泪跟周公吻别,跟着他起了床。他俩默不作声地忙完洗漱早餐等事宜,季晨曦终于开了口:“那个……老公啊……”
相较于上次靳惟这次已经淡定了很多,但还是被小呛了一下。他端着杯子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他喝水的时候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来?
“那个……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上班呐?”季晨曦咬着饼,眼巴巴地看着他。
靳惟不自然地转过头去:“为什么?你不是有车么?而且平时最不喜欢我送你上班。”
呃?不喜欢老公送自己上班?我是m体质么?!有老公不用非得自力更生做劳苦大众?何况……有车?有车我也不会开好不好?!会开也不认路好不好?!
“忽然就想让你送啦,你不是我老公么?我小时候我爸送我上学也送了好多年咧。”
靳惟本来听到她前半句还蛮开心,觉得她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好处了,可这点开心随即就被她下一句给击碎了:敢情老公跟老爸是一个用处?
他不乐意道:“不顺路。”
季晨曦继续死皮赖脸道:“我看到你的车了,是宝驴q17的,肯定特别快。给个面子吧,你再犹豫的话,咱俩都得迟到了哎!”
靳惟没搭理她,淡定地吃早餐。
“你别不讲话啊,你到底送不送啊?”季晨曦不能被如此无视,不甘心道。
靳惟充耳不闻,继续吃啊吃早餐。
“不送就算了!我自个打车去!又不是没钱!”季晨曦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总是对自己实施家庭冷暴力的丈夫了:我之前的忧郁症,肯定是被他憋出来的!她拍案而起,攥着自个的小提包,抬脚往外走。
这时靳惟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我又没说不送。”
季晨曦一听他这话便停下脚步,但是刚刚信誓旦旦地说要打车去现在又食言而肥便觉得自己有些没面子,只得梗着脖子道:“那你干嘛不早说?”
“食不言寝不语。”
季晨曦一口气堵在了嗓子口没处出,差点憋紫了脸。只能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小提包赌气地往肩上一挎,扭着小屁股就去了她所说的“宝驴q17”,狠狠地带上门。
一大早的就被他堵得气不顺,头上冒青烟的。季晨曦心情很是不美丽,她一路上都没理他。昨晚上床的时候她还颇为忐忑,心想自己算是有夫之妇了,要是被要求做xx不和谐的事情咋办?她还像新嫁娘一样羞涩矫情了一番,后来发现人家靳惟直接上床睡觉,根本就没鸟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夫妻关系?相敬如冰!就应该这么冰着他,冻死他!
车停下来的时候季晨曦透过窗户张望了半天,不解道:“学校呢?”
“过了前面那条街就是。”靳惟手指敲着方向盘,一脸理所当然。
“你就送我到这儿啊?你不知道大学很大的么?你……你不用这么省汽油吧?”季晨曦一脸的鄙视,哪有送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