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托过一只盘子,盘中放着十二锭黄金,十二锭白银,又有一柄防身的短剑,说道:“这是愚夫妇和小女的一点微意,请张兄弟收下,老夫若能留得下这条性命,日后当再相会……”说到这里,声音呜咽,喉头塞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张无忌闪身让在一旁,昂然道:“朱伯伯,小侄虽然年轻无用,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府上眼前既有危难,小侄决不能自行退避。纵然不能帮伯父和姊姊甚么忙,也当跟伯父和姊姊同生共死。”
朱长龄劝之再三,张无忌只是不听。朱长龄叹道:“唉,小孩子家不知危险。我只有将真相跟你说了,可是你先得立下个重誓,决不向第二人泄漏机密,也不得向我多问一句。”
张无忌跪在地下,朗声道:“皇天在上,朱伯伯向我所说之事,若是我向旁人泄漏,多口查问,教我乱刀分尸,身败名裂。”
朱长龄扶他起来,探首向窗外一看,随即飞身上屋,查明四下里确无旁人,这才回进书房,在张无忌耳边低声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只可记在心中,却不得向我说一句话,以防隔墙有耳。”
张无忌点了点头,于是朱长龄便将谢逊找上门的事情一并说了。那张无忌本就是不晓世事之人,一时间并没有怀疑为何谢逊会忽然重返中原,心底满满的是对自己义父的思念之情。
“还望朱伯父带我去见见我的义父。”张无忌哽咽道。
朱长龄长叹一声道:“无忌小侄,此事牵连太多。何况你那师兄师妹还在门外等候,听伯父一句劝,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你能参加的,速速离去吧!”
张无忌执拗道:“若是青书师兄与芷若师妹不便参与此事,我大可请他们离去。横竖我们张家的事情自然有**心。”
朱长龄等的便是张无忌这句话,在与朱九真的聊天中,朱长龄知道张无忌三人隐约以周芷若为首。朱长龄也打量过周芷若,周芷若的眼神非常沉稳。这种沉稳不似宋青书的那种“少年故作老成”,反而是一种看透世事的睿智。朱长龄也有些忧心整个布局会被周芷若看穿,故而想要张无忌将周芷若劝走。
不过朱长龄嘴上说:“你师兄师妹也是关心你,断不可这般说话,寒了他们的心。”
“多谢伯父教导。”此时的张无忌已经完全将朱长龄视为长辈,故而对他的话颇为认同。
“不过你师兄师姐毕竟牵扯到了武当、峨眉。”朱长龄沉思道,“武当倒还罢了,张真人虽然不喜明教,但也不会主动去寻明教的麻烦;但是自从现任明教左护法杨逍气死孤鸿子之后,这明教与峨眉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得知你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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