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消息来源变成了一个江湖士,他不愿让周芷若的存被太多知道。
“哦?”孙县丞先是大喜,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的话可信的?”
“启禀世叔,那本是青城山下的习武之,途径峨眉县,听闻清虚观‘欺男霸女’之事便心生不忿,故上山寻公道。未曾想,那清虚观山上设有埋伏,那观中隐藏之武功不俗,将该侠士击败。那侠客见不敌,便果断下山逃离。途径本庄的时候,被夜巡之撞见。因身受掌伤,不得已向本庄求助。晚辈见他乃侠义之士,故出手相助。言谈之间谈及清虚观,他便跟晚辈说了观中布防情况与那暗中操控清虚观之。”
“哦?莫非清虚观背后还有?”孙县丞有些疑惑。
“世叔可曾听过‘菊隐’?”
“‘菊隐’?”孙县丞皱起了眉头,随即大惊道,“怎么可能!”
“晚辈也有些疑惑,但那侠士所描述却的确与那倭有关。不过晚辈估计盘踞清虚观的并非‘菊隐’核心之,只怕是他们峨眉县招募的外围员。”
“若是这样倒还好。”那孙县丞毕竟也是江南出身,虽没有直接接触过“菊隐”,但也多少听闻过他们的大名。据说“菊隐”的领袖乃是神道教的一位高级长老,身负天皇旨意可元朝境内便宜行事。更让捉摸不透的是,与天皇素来不合的幕府以及与幕府之间颇有矛盾的各大名居然都支持这个组织元朝的行动。故而“菊隐”核心组织中有不少上忍和高级武士,若清虚观真是“菊隐”的核心据点,孙县丞断无端掉的信心。但此时只是外围组织,而且元朝对倭素来仇恨,若是消灭掉清虚观里的倭,只怕自己的功劳还要大上许多。况且这县令牵扯到“通倭”,只怕就不是死一两个的事情。有必要的话,孙县丞希望将自己的全部政敌都送上一顶“通倭”的帽子。
“世侄,这个消息对来说真是太重要了!”想通了一切的孙县丞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此事若成,必定对刘家有重谢。”
“不敢当!”刘瑚自然要谦虚一番。
“有什么不敢当的?”孙县丞笑道,“与父亲的座师早就对这西南之地落于陕党之手不满了,若趁此机会将陕党西南的羽翼全部铲除,父亲也不用那江浙受那委屈了。”
“那就多谢世叔照应了。”刘瑚自然大喜。刘家江浙之地一直就被监视着,如果能劳动浙党党魁动上几句嘴,自己家的处境自然要好上许多了。
“事不宜迟,某这就安排各家团练进程操练,还望世侄切莫走漏风声。”
“自然听从世叔之命。”
二寒暄了好一会,孙县丞这才将刘瑚送了出来。
这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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