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朽面容的雕像。
是斯莱特林的密室。
她受到十分巨大的冲击,不禁摇晃了一下,整个人从幻觉里挣脱,眼前仍然是安吉墓和墓前的雷诺。太阳在她的头顶,普照大地,这里是日本北海道小樽,朝里天主教墓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点不安。
裹紧了身上的羽绒衣,她走向和草壁直夫站在一起的布袋翔。
“阿翔,我在附近走走,站久了有点冷。”
是的,心冷。
怎么会……看到那样的东西呢?
“会冷吗?”布袋翔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衣服、帽子、手套、围巾都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同意了:“墨镜戴好,不要走太远了。”
“好的。”京子点了点头,离开了拍摄现场。
朝里天主教墓地很整洁,一块块墓碑有序地排列着,在白雪覆盖的地面上,昭示着自我的存在。京子一路穿行,心底却始终沉重。
或许也是因为这里是墓地的原因吧,她的情绪始终不太提得起来。
这样密集的象征死亡的墓碑就近在眼前,任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也就是在这种环境之中,京子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在她原本应该是一名霍格沃茨七年级学生,但是却不得不和harry一路逃亡的那年的圣诞夜,在戈德里克山谷,那个葬有百合花和尖头叉子,以及……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墓地里,她和harry背靠着背,说着喜乐的话语等待着圣诞节的来临。
或许,整个《harry・potter》小说中的一切悲剧,起源就在某个午后,不知道是从盖勒特还是阿不思又或者是阿不福思魔杖里射出的,一道飞往那个可怜女孩的魔咒。
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决裂是促使阿不思・邓布利多选择成为一名“正义伟大的白巫师”的最根本原因――为了彻底地和盖勒特做个了断;而身为一个白巫师,他用最糟糕的态度对待了汤姆・里德尔――警戒、防备。当然,汤姆・里德尔本来也是一个偏执的家伙,他的青春期叛逆就表现在邓布利多越提防他他越是铁了心要成为一名“值得被白巫师敌视的黑巫师”……
这是她曾经分析过的,后半截关于汤姆・里德尔的内容更是毫无保留地都告诉了harry。同时,她还怀疑过汤姆・里德尔是不是爱上了邓布利多,不然为什么老是和他对着干呢。
只可惜,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当时已经没有汤姆・里德尔这个人了,存在于那个世界上的,是voldemort。
这才是她失败的最大根源。
抬起头,京子目视前方,无论如何,那已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和她现在的这辈子,毫不相干。
展开笑颜,虽说不是心情如何飞扬高涨,但至少,也不是情绪低落强颜欢笑。清清淡淡的笑,或许正如她这一生,没有波澜壮阔的冒险闯关与生死搏斗,却有平淡中才能品味到的幸福。
她的这辈子,和往生……再无关系。
视线划过一旁的墓碑,京子看到这里葬着一位yerkes先生。愣了愣神,她想起当年自己为父母选定的假名,觉得这真是一种巧合,便继续看下去。
――mr. elton・yerkes,死于2003年,美国人,旅行中突发心肌梗塞猝死。无亲人。
――愿主保佑他。
京子想了想,确定当初hermione给她父亲捏造的假身份是美国人stanford・van・yerkes,而不是elton,便将此事放下,继续散步。
朝里天主教墓地所安葬的,大部分是死于异乡的教众。看着这些人墓碑上的英文,京子升起了一种怀念之感,再读一下他们人生的遗憾或墓志铭,感慨更是良多。
死亡对于她而言,的确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课题。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森尾导演巨大的“休息!开饭!”的喊声,京子笑了笑,转过身便准备向那边走去。
视线落在一旁的蔷薇花上,京子一个恍神,竟然好像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她连忙甩甩头,自己昨晚,大概真的没睡好,今天的精神不是一般的糟糕!还好今天没有她的戏份,不然她估计得背上一个不专心不敬业的坏名声了。
重新迈开步子,她朝着安吉墓的方向走过去。
路上,鬼使神差地,京子回过头看向朝里天主教教堂。
太阳刚好落在钟塔塔尖的十字架上,从耶稣基督的手臂与脖颈后面露出,被十字架和耶稣基督切得四分五裂。尽管如此,它的光芒仍然耀眼非常,仿佛立刻就要灼伤人一般。
京子想起1997年12月25日,零点的十二下钟声刚刚被敲响,她和harry从地上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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