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轻提起,手移向她胸前的纽扣,自发开始工作。重新俯下头,他在她解开了两颗上衣扣子后露-出的锁骨上轻轻吮吸了起来。
水声啧啧,听起来私密得让人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她开始腿软,身子微向前倾,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了他的颈背,看起来倒像自己送上门了。
摄影机绕着两人转了半圈,镜头里,她仿佛柔若无骨的菟丝花,偎依在他怀中;又似乎化作了一滩春-水,紧紧包围了他。
盛木信义看着监视器里传过来的特写画面,女子羞似芙蓉,长长的睫毛上缀着细细的泪珠,黑色的瞳孔里清楚地倒映着那个男人,脸颊是宛若喝醉了酒才能有的嫣红,不觉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又想起摄影棚里禁止明火,只能狠狠吸了一口手中未燃的香烟,皱紧了眉头。
场上,拍摄还在继续。
等到Cain将唇落于Sno的双-峰之间,他终于抽出了嘴里叼着的香烟,烟屁-股已经被他咬出了牙印。
“Cut!”
挥了挥手想要叫个工作人员帮他拿一下垃圾桶,却忽然想起已经清了场,现在还留在摄影棚里的除了白羽森外各个都是有责任在身走不开的,盛木信义只能悻悻然从座椅上起身自己走向墙角丢那支被他咬废了的烟。
抬起眼看向场上仍旧半趴在对方身上没有起来的女演员,他突然有些怀疑:
刚才那到底是演技,还是……戏假情真?
心烦地又抽出一支烟,狠狠吸了口,他“啧”了声,“我出去解决下烟瘾,你们休息会。”便径直走向摄影棚的出入口,也不管身后工作人员的请示。
从摄影棚那种介于昏暗与射灯下强光刺眼的环境中重新回到自然光下,盛木信义不适地眯了会眼睛,才沉默地掏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香烟。
一时间,他所在的角落烟雾缭绕。
“喂,借根烟。”
“你不是已经戒烟了吗?”看到来者,他不免诧异。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那人也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掏出支烟凑近了借火。
“觉得好玩所以加戏?现在演员演出来了,超出你的意料,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好意思直接对演戏的人说‘抱歉不能用’,但是又不能肯定主角能压得住配角?早上那么兴致勃勃说要改剧本的时候怎么不多用用你的脑子,现在好了吧,进退两难……你活该!”
“我怎么知道她演得那么真……说不定是假戏真做吧?”盛木信义像是很不忿的样子,但毕竟知道是自己理亏,只能转过头小声嘴硬道。
“你管他们是假戏真做真戏假做,现在的问题是,两个配角太出彩了。白羽森我看她的功夫还没丢,但村雨就不好说了,你想好怎么协调没有?给男女主角也加一场对手戏?不说预算的问题,就是影片时长的问题都够你头疼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上面为什么把我调过来了。”星名佑介话说得毫不留情,最后干脆还嗤笑了一声。
“……那件事算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你还是《TRAGIC MARKER》的副导演,所以幸灾乐祸的话等等吧,先帮忙想个办法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才最重要。”
“办法?戏都演了一半了,你至少让他们做全了呗!”星名佑介抽出嘴里的烟屁-股,往墙上用力一摁,熄了火丢进垃圾筒里,“当事人来了,你自己和她谈吧。”
盛木信义闻言惊讶地转过头去,就看见白羽森站在他身后三米处婷婷而立,笑容端庄,美丽而富有战意。
“难道导演你不相信我的演技吗?就算村雨泰来比不过那个Cain,我也自信我不会弱于那个女孩的。同为一强一弱,怎么也不会差很多吧?何况,村雨君总不至于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吧?”
被剧组里的女主演如此激将,盛木信义倒噎一口气,怒极反笑:
“行!改剧本!我们演原作结局!”
星名佑介和白羽森前后脚跟着盛木信义离开摄影棚去透气没多久,一直趴在Cain身上的女孩终于直起身来,脸色仍旧有些发红:“你好了?”
“嗯……刚才抱歉。”男人耸了耸肩,道歉。
“我能理解。生理现象管不住是正常的。”女孩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认真地说。
男人立刻“咳咳”两声,苦笑着说:“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啊……好的。”她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想了想又开口试图安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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